夏寧起身洗了脸,换了身衣服,就带著两个大黑眼圈去了钟家。
钟松柏情况没比夏寧强,也是一晚上躺在床上“烙饼”,那是翻来覆去,一眼没闭上。
早晨起来,那也是熊猫的传人,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以及一脸憔悴。
心里焦灼,脸色自然是好不了。
夏寧看到这样的钟松柏,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识关心道:
“没睡好看你脸色不好!”
钟松柏抿嘴道:
“说人前也不看看自己脸色,吃早饭了么吃了早饭再说其他。”
夏寧摇头道:
“不用,说完再吃吧!”
钟松柏语气不容置疑道:
“吃完再说,我给你下个热汤麵很快的,我们一起吃点”
钟松柏不是逃避,他是怕说完了,俩人彻底就散了,再也没机会一起吃个饭了。
夏寧点点头,默默的蹲下,帮著钟松柏烧火。
俩人就这么一句话没说,默契的一个烧火一个煮麵,一个拿碗,一个给碗里放调料。
终於这碗面吃完,钟松柏深吸一口气道:
“你……你说吧!”
夏寧看了看他道: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家里人的事”
钟松柏扯扯嘴角,不隱瞒道:
“我不能让我姐和小白杨陪我一起冒险。”
夏寧眼神一暗,有些伤心道:
“你不信我!”
钟松柏摇摇头道:
“信,但是我不敢赌,哪怕分开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我姐是女孩子,长得又漂亮,如果有万一,我怕我护不住她。”
“小白杨还没成年,哥哥姐姐要是出了事,他的日子我不敢想。”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也愿意为了这段感情付出所有,是我的所有,不是我姐和这弟的所有,我不能这么自私。”
夏寧就这么看著钟松柏,钟松柏也直视著她,目光里只有清澈和坚韧,没有一丝丝逃避。
夏寧知道,钟松柏说的都是他心中所想,他对她没有一点隱瞒。
她要的是这些,哪怕隱瞒的话更中听,可能让她更高兴。
但不中听的坦诚,更弥足珍贵。
俩人对望了半晌,夏寧才继续道:
“如果我说,咱俩就这样一直不结婚,就这么处著,你愿意么”
钟松柏沉默好半天,才道:
“这对你不公平,你的压力比我大。”
夏寧满不在乎道:
“我不在意这些,我只怕没有真心的感情,也跟你一样,不想家里人受到牵连。”
钟松柏紧紧握著她的手道:
“好,如果你哪天后悔了,隨时告诉我,我都能愿意放手。”
夏寧轻轻锤了钟松柏一拳道:
“瞧不起谁呢我夏寧是那临阵脱逃的人咱们俩好好的,我相信黑暗会过去的!”
就像奶奶在姥爷和大舅出事时说的,黑暗终將过去,未来会好的。
她等的起,也愿意等。
钟松柏坚定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