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寡妇自觉钟晚晚这是有些上赶著了,一进屋没等钟晚晚说话,就扬著脖子道:
“钟丫崽,额,钟丫头啊,不是我这个当长辈的说你,你那天做的事可太不对了,长辈说话,小辈只有听著的份,你怎么能对著来,这种事,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还有你跟大柱这事,高攀你肯定是高攀了,但是这个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只要把嫁妆带足,一切都好说!”
“你们小两口结了婚,我们一家子先搬过来住,这样这个地方就太挤了,你俩弟弟我看就搬知青院去吧!本来就是知青,不住知青院像什么样子!”
“你那个手艺,不仅得教给大柱,大柱俩弟弟,你也带一带,你小弟那个学徒工正好交接给咱家二柱。”
“等大柱学会手艺,你就把工作给他,你个女人家家的,天天跟男人打交道,太不守妇道了!”
“还有你手里的钱,赶紧交上来,不是我说你,也太不会过了,以后家里我管著钱,你个丫崽子会什么钱!”
“你跟大柱的婚事,就定在3天后,小年前一天吧,这样一家子也好过个团圆年。”
“行吧,就这些吧,再有要求我会再跟你说,你照做就行了!”
说完吴寡妇就斜眼看著钟晚晚,等著她把手里的钱双手奉上,
钟晚晚听到这些要求都笑了,真是的,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吴寡妇家里但凡有个生米,我她都不至於喝这样,这梦让她做的,还挺圆全的!
慈禧看到吴寡妇,都得鞠躬拜师,没她会拿捏儿媳妇啊!
她这已经不是裹小脑这么简单了,那裹小脑的前提也得是有小脑啊,她这哪有啊!
本来,吴大柱通风报信,他们姐弟仨就是心里再不痛快,也想著放吴寡妇一马,小惩大诫得了!
谁能想到啊,吴寡妇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硬闯啊!
那就不能怪他们不看吴大柱的面子了,吴寡妇今天这顿毒打,那是免不了的了!
钟晚晚给钟松柏和小白杨使了个眼色,让俩人见机行事,注意点一会拉偏袈。
自家人知道自家人,她有几分能耐她心里清楚,真对上吴寡妇,按照她天天修拖拉机的力气,能贏肯定是能贏,但那也是惨贏。
家里有俩帮手,没必要给自己整那么狼狈!
钟松柏和小白杨接收到信號,往吴寡妇身旁凑了凑,钟晚晚一脚踹了上去,吴寡妇“嗷”一声,刚反应过来,要起身干架。
就被钟松柏和小白杨迅速治住,小白杨嘴里还念叨:
“吴婶子,你可不能欺负我姐啊,我姐可不抗你个老娘们揍啊!”
钟松柏不说话,只手上用力,两只手像大钳子似的,狠狠按住吴寡妇。
就这样,姐弟仨配合默契,把吴寡妇一顿胖揍,把吴寡妇揍的脸肿的跟猪头没有区別,屁股也没轻挨踹,腿都一瘸一拐了。
当然了,钟晚晚打人时候都是往又疼又不会出问题的地方打的。
说是不给吴大柱面子,但是到底念他通风报信的情分,留了3分面子。
再一个,眼看著过年了,也確实不想惹事。
吴寡妇挨了揍,叫囂道: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我要找魏场长评理,不,我要找公安,把你们都抓起来蹲八篱子,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钟晚晚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