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不是男女不一样么,那男人家出去拼搏,那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
狗屁的传统,见过裹小脚的,没见过想给別说裹小脑的,这个李媒婆,是纯纯把她当小本子整啊!
钟晚晚怒极反笑,索性也讲道理了,握著拳头道:
“李媒婆说的很对,但是我这人吧,家里活啥也不会干,就我家这个饭,那都是我弟弟松柏做的,松柏要是不在家,就是小白杨做饭,我是一手不伸的。”
“当然了,也有我能干的活,家里那些绊子都是我劈的,有时候是用斧头,要是手痒痒了,我也徒手劈。”
“我这人別的肯定是不行,但是打人那是一个顶四个,徒手战狼不成问题,我找对象,別的不论,首要是他自己以及他的家人得抗揍。”
“对了,我饭量也大,一个人吃3-4个老爷们的饭量不成问题,我还馋,就爱吃肉啊,不说顿顿有肉,一周起码也得吃2次肉!”
“我就这些要求了,李媒婆你如实跟吴寡妇说,看看他家愿意不愿意吧。”
这话肯定是忽悠人的,不说她徒手劈绊子战狼根本不成,就说家里的活,钟晚晚只是不做饭,其他也是能干就乾的!
不过李媒婆却信了,当媒婆的就没有消息不灵通的。
钟晚晚不会做饭这事,钟晚晚姐弟仨也没瞒著过,李媒婆是有耳闻的。
钟晚晚战六狼这事,那更是十里八乡传遍了,李媒婆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没想到的是,钟晚晚在家也爱打人,吃的又多嘴又馋,这泥马是什么女人啊!
奸懒馋滑还好打人,谁娶到家谁倒霉!
李媒婆下意识的看下钟松柏和小白杨,只觉得这两个小子,乾巴瘦都是因为吃的被钟晚晚抢了,而且还经常被钟晚晚打。
还好不是她家后辈相中钟晚晚,吴寡妇那样的绿茶婊,就得被钟晚晚这个女张飞治理。
李媒婆平时撮合两边,那可不是只瞒著一边的,只要谢媒礼给到位,黑的她也能说成白的。
对於李媒婆来说,只要钟晚晚答应了,那这事就简单了。
啥打人,不干活,能吃,嘴又馋的,她不说谁知道啊!
李媒婆拍著胸脯保证道:
“钟师傅放心,这话我保证给吴寡妇和吴大柱带到,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钟晚晚一点不惊讶李媒婆会这么说,她点头道:
“行,李媒婆你去说吧,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最恨別人骗我,这要是我让別人传的话,她没给我传,那我可是特別生气的!”
“我这人一生气,就好打个人啊,砸个家啥的,也不知道那个人的家抗不抗砸,她一家子抗不抗揍!”
“没事没事你去吧,好好跟吴寡妇说说,只要他家愿意,我没意见的!”
“可下有地吃免费饭还一点活不用干了,哎呀哎呀,我可真是要享清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