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是怕给钟晚晚丟脸,加上虚荣心作祟瞎吹的,没想到大家都听到了!
王二赖子支支吾吾道:
“我也没想到这么严重,当时李主任那么问,我以为是干完活挑钟师傅毛病,所以才说的,现在咋办啊我啥也不会,咋去食品厂当临时工啊”
郑楠楠瞪他道:
“现在知道后悔晚了,咋去食品厂当临时工,丟脸去唄,反正你那脸在农场也是丟,这回好,丟到市里了!”
王二赖子更害怕了,他这脸丟不丟的倒是无所谓,本来也没多少,主要怕连带著,把钟晚晚的脸也丟了啊!
看王二赖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郑楠楠才给他解释道:
“你当我师傅为啥跟李主任说,年后再让你上工你真当王大娘真那么想你,捨不得年前你去工作啊!”
“我师傅那是给你留出时间学呢,这么明显都没想明白,笨死你得了!”
要不看在王二赖子初心是好的,郑楠楠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而且,郑楠楠也是很了解自己师傅的,她师傅那就不是个拿自己手艺当回事的人,既然同意王二赖子当临时工,肯定是要教他的。
王二赖子不是笨人,怎么可能没听明白,他就是不敢相信,他感动的看著钟晚晚,眼泪就在眼眶里要掉不掉道:
“钟师傅……”
这要是个如似玉大姑娘这样,那还挺好看的,但是一个二十多岁大老爷们,钟晚晚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钟晚晚赶紧制止道:
“感谢的话就没必要说了,我这也不是衝著你,主要是我跟王大娘投缘,看在你是王大娘儿子份上才帮的忙!”
王二赖子擦擦眼睛,把感激的话咽回肚子。
这么大的好事,不是几句话就能感激的了的,虽然没有师徒名义,毕竟钟晚晚年轻女同志,跟他有师徒名义,被人传出閒话就不好了。
但是,钟晚晚教了他手艺,又给了他工作,那就是他师傅,以后他做的不会比郑楠楠和魏麦穗差的!
几个人赶在末班车回了农场,到了钟家,钟晚晚给徒弟三个,加上半个徒弟魏有粮发了一样的东西。
一人分了2斤橘子,2斤元宵,2斤大饼乾,两个搪瓷缸子,还有一人5尺瑕疵布。
四个人乐的眼睛都快没了,別说县里了,就他们分这些东西,比那市里工人都多不少!
知道是钟晚晚补贴的,钟晚晚性格四个人都了解,那是给了就是给了,不虚虚假假的。
魏有粮一看分了这么多东西,眼睛一转,拎著自己那份,蹭蹭窜出去了,边跑边对小白杨道:
“小师傅,我先回家了啊,明天我再来找你玩!”
魏有粮一跑,魏麦穗就反应过来了,她大声叫道:
“小兔崽子,你又玩阴的,等等我,你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美德了,这次我要先说!”
魏有粮回头道:
“小姑,你又不老又不幼的,让我尊啥啊,这玩意先来后到,谁先说算谁的!”
嘻嘻,又能抢到他姑前面了,这个风头还得是他的!
俩人一前一后的跑了,钟晚晚看热闹不嫌事大道:
“你们猜这回谁贏”
小白杨一扬脖子道:
“就麦穗姐那个小短腿,哪跑的过有粮啊,必输无疑了!”
想到魏麦穗那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跳脚样,几个人都不厚道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