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惊天巨响,巨鯨半个身子炸成滔天海水,在海面上蒸腾起一大团海雾。
还在逃遁的银鯊居士和赵祭祀用神念捕捉到这一幕,当即脸色一变,停下遁光,齐齐转身,眺望海鯨的方向,“这————这一击的威力恐怕可以比肩圣阶了吧”银鯊居士目瞪口呆,喃喃道,“这何道友不过八阶而已,为何能调动如此大范围的天地灵气”
赵祭祀美眸中则泛起一道精光,回应道,“看来咱们先前小看了这何道友。”
“此人多半天赋异稟,身怀某种特殊体质,肉身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力远在我们之上。”
“原来如此————”银鯊居士闻言,回想起自己在议事大殿上的评价,不由得老脸羞红。
“不好!”赵祭祀却忽然出声惊呼,“何道友小心!这鯨妖的水化秘术可以无视大多数法术。”
何畏因屏气凝神,静静注视著前方海雾。
早在刚才轰碎鯨妖半个身躯,却没有见到丝毫血液时,他便知道刚才那一击並未奏效。
果不其然,只见那条蓝色巨鯨缓缓游出海雾范围,暴露在眾人视线中。
无数海浪朝鯨妖匯聚而来,化作一道道水流,附著在海鯨的左半边身子上,凝聚成半副海水之躯。
海水之躯表面灵光明灭不定,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变得与鯨鱼先前肉身一般无二的样子。
“何道友,先进入厚土禁水阵再说!”银鯊居士急忙提醒道,“这鯨妖依靠大海,水遁妖力无穷无尽!”
“只有进入大阵,將它与海水隔绝开来,才能有一丝胜算。”
可惜话音刚落,巨鯨望著珊瑚岛方向,似有所感,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岛屿四周的海面应声掀起滔天巨浪,朝海岛冲刷而去。
在海啸的不断拍击下,厚土禁水阵的黄色护罩被迫显现踪跡,不停摇晃,仿佛岌岌可危。
“糟糕!”赵祭祀花容失色,惊呼道,“没想到这孽畜的神念如此敏锐,竟然能察觉到隱藏起来的阵法。”
巨鯨眼中闪过一丝戏謔之色,庞大肉身隨即化作一团梭子状的海水,朝何畏因三人衝来,宛若离弦之箭。
“又是这一招!”银鯊居士脸色铁青,张口吐出一柄银色飞剑,驱使飞剑刺向梭状海水。
飞剑击中梭状海水,却轻易穿了过去,不见任何血液流出。
“快逃!”赵祭祀头顶一颗火焰珠子,扭头便要逃走,並娇喝道,“这个状態的鯨妖无视任何攻击,马岛主的追魂鞭都伤不到它。”
可梭状海水在海面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眾人面前。
何畏因眯起眼睛,抬起右手,探出食指,一指梭状海水。
一道道黑色雷霆从指尖迸发,令四周的温度陡然下降,就连海面也凝结一层冰霜。
梭状海水察觉到黑色雷霆的气息,立刻停止靠近,不敢越雷池一步。
“去!”何畏因心念一动,指尖黑色雷光便脱手而出。
雷霆划破半空,幻化成一条黑色雷蛇,一头扎进梭状海水当中。
速度之快,令旁边的银鯊居士和赵祭祀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色电光在空中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