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回答,那就是喜欢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喜欢你,你喜欢他,不就行了。涇阳郡君再身份尊贵,也不能强迫別人入洞房吧。”
阿哲说的对啊,许大虎的心意最重要,许刘两家这门亲事,还必须结了。
刘叶面红耳赤,“阿娘,你乱说什么。”
“许大虎未经人事,你不会连他都搞不定吧。”
刘婶越说,越让人难为情。
“我去准备晚饭了。”刘叶实在受不住,起身往厨房走。
刘婶立马追了进去,“今日早些吃过晚饭,你去木匠铺找他说一说。长安繁华,莫要一去不回,许村长说了,他们可以每月回来一次,但刘家两兄弟,从来没有回来过。
刘叶是个听话的孩子,嗯了一声,答应了刘婶。
大虎这些日子,没少照顾她们母子,临行之际,送一送,乃是最基本的礼数。
明日送的人太多,不大方便,今夜更合適。
临近晚饭的时候,刘宇带著关齐回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
“阿娘,阿齐管许大虎叫阿爷,要是让我知道谁乱教,我揍死他。”
一去了校场,阿齐主动往木匠铺钻。他拿著大虎给的吃食和玩具,笑眯了眼,阿爷、阿爷叫的可欢快了。
刘婶把菜刀往菜板上一剁,伸长了脖子,指了指自己的脸,“来,你往这里打。”
刘叶要嫁人,得考虑到关齐。刘婶不时问阿齐,大虎叔叔当你的阿爷好不好。
大虎心思细腻,做了不少玩具,关齐可喜欢了,有时候,阿爷,阿爷的叫著。
至於亲的阿爷,带关齐都是敷衍了事,有等於无。
大虎和吴叔在玩具这个赛道,跑得飞快,还逼迫许哲画玩具的图纸。
刘宇惊讶的看向刘叶,“阿姐,你跟许大虎”
刘叶的脸瞬间通红,很是羞恼,急忙跑到堂屋收拾桌子。
“叫什么叫,那不是很正常吗,你自己不想成亲,难道还要拦著別人。”
刘婶一见刘宇,一肚子的火气。人都住到家里了,还能便宜张家那个小子。
“我终於知道了,阿哲为啥老打听我们家的事。”
自己弟弟那么精明,被阿哲耍得团团转,许家人瞄上他的姐姐,兄弟二人蒙在鼓里。
刘婶回想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阿哲是好心,你怎么搞的,你许婶给大虎安排相看的娘子,你不知道”
有这么一回事吗刘宇仔细想了想,完全没有印象,“您又是听阿哲说的,阿哲讲话半真半假,不能全信。”
与许哲相处久了,刘宇完全摸清楚了许哲的套路,一不小心便著了许村长的道。
“那你说说,你阿姐怎么办”
站著说话不腰疼,刘婶把问题拋给了刘宇,一个女人,总是赖在父母家,就算刘家兄弟不嫌弃,旁人也会指指点点。
莫说现在,就连现代,也有多嘴多舌的人。
刘宇皱著眉头想了想,许大虎来青山村一年多,大多时间待在木匠铺,为人勤恳,的確是姐夫的最佳人选。
“我同意。”刘宇见刘婶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连忙岔开话题,“您跟李叔商量了什么事情,他答应了。”
刘婶举著菜刀,愣住了,其后狂喜。她走过去揉著刘宇的脸,“阿宇啊,你是好样的。”
刘宇费力拽开刘婶的手,他当然是好样的,这还用说。但老母亲把他的脸当抹布搓,挺疼。
听得如此好消息,刘夫人轻快的剁著肉馅,没过多久,菜刀又悬在空中,她紧皱著眉头。
许大虎去了长安,没人看著不行,刘聪那个小子啥都不懂,靠不住。
但刘宇刚给李兰送了礼物,骤然让他离开,有些不好。
在儿子和女儿的大事上,刘婶果断选择了女儿。
毕竟,李兰在庄子上,跑不掉。许大虎,隨时有可能跑了。
早知今日,当初不应该反对的,说不定二人已经成了亲。
“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跟著阿蓉回长安去。”
刘婶等了半天,不见刘宇反对,自己的儿子这般懂事的。
“阿娘,不用收拾,我的东西在冯家庄啊。”刘宇面露微笑,从刘婶手里抢过菜刀,“我来剁。”
他剁的比刘婶还要欢快,很快剁成了肉馅。
刘婶表示,有些看不懂了,村里的年轻人到底怎么回事。
阿哲来了以后,这些小子啊,越来越让人难以猜透。
刘家人很早吃了晚饭,刘叶还有些扭捏,但在刘婶和刘宇的鼓励下,终究答应了。
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对著梳子和镜子,顾影自怜。
刘宇则去校场溜达,为刘叶通风报信。
然而,许大虎不在木匠铺,正在许家参加践行宴呢。
酥脆的烤鸭,配上薄薄的麵皮,沾上秘制的调料,吃完之后,忍不住让人舔手指。
许哲邀请了安驛卒和冯铁头,奈何安驛卒避嫌,不肯来。
而冯铁头不想当冯头铁,同样不肯前来。
许哲只好让二虎往驛站送了一只,让他们尝尝青山烤鸭的味道。
家里的公鸭,全部遭了许哲的毒手。
“蓉姐,阿娘和小草有没有想我”大牛有些想阿娘了,被安驛卒训练的前几日,甚至想去长安找她们。
“没有。”许蓉回答的很乾脆,大牛很皮,不需要遮遮掩掩,照顾他的情绪。
“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真没有,郭婶和小草忙著脚不沾地,哪有空想你。”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郭婶和小草一句也没提大牛。
见大牛有些悲戚,许蓉又道:“来的时候,你阿娘提了。”
大牛放下了麵皮,擦了擦手,端正的坐著,阿娘还是爱他的。
许蓉却转向了许哲,“阿哲,要是大牛不听话,你帮郭婶打他。要是打不动,先记下来,等婶儿回来后清算。”
大牛默默的拿起麵皮,包了满满的鸭肉塞进嘴里。
不愧是亲妈,关爱全在棍棒之下。
“你怕什么,她们打人又不痛的。”二虎宽慰著大虎。
三婶打他的时候,拿勺子敲,简直是挠痒痒,也不知道大牛为什么这么怕。
“你没被我阿娘打过,屁股都能打烂。”
二虎默然不语,他还想阿娘打呢,可阿娘不知道去哪儿了。
“行了,提什么挨打,赶紧吃。”
许哲早就吃完了,这两个饭桶,还有心情閒聊,都在等他们,好收拾碗筷。
在大牛和二虎这里,忧伤不过三秒,很快进行了光碟行动。
大虎告辞离去之后,许蓉单独拽住二虎,有要紧事情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