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也看到了张清源。
笑着对他挥挥手,张清源也笑着回应。
那些江湖人看到张君宝,比看到张清源和陈虚谷他们更紧张。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连嘀咕都不敢嘀咕了。
那两位爷,好歹先跟你说句话。
但这位爷,他是真下死手啊。
这一战,张君宝风评彻底转变。
尤其一身湛蓝色道袍,已经被血污染成暗红色了。
“源哥,师兄。”
来到近前,张君宝下了马车。
这些天一直杀杀杀,一直走走走,所以略显疲惫。
陈虚谷轻轻颔首,
张清源拍了拍他肩膀。
“弟子见过天虚师叔,见过清源师叔!”
一众全真弟子齐齐行礼。
张清源和陈虚谷回礼后,才打量起张君宝。
“听老四说,你都杀疯了?”
张清源问。
“赶上了,能怎么办?”
说着张君宝从身上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本子,递给张清源。
“这上面都是极乐山庄和黄云观,以及各个官员富商们的交易记录。”
张清源把账本交给陈虚谷,“你也不来封信,万一打不过呢?”
“我觉得,事儿闹得这么大,你们咋也能得到消息吧。
好在小青半路来了,帮了我不少忙。”
小青站在一旁,“应该的,都是弟子应该做的。”
看小青被夸奖,全真派李玉衡撇了撇嘴。
俩人都是大弟子,一个纯阳,一个全真,本就较着劲。
更何况他们都被张清源他们俩指点过,小青厚积薄发,更让他觉得酸溜溜。
陈虚谷在一旁翻看着账本,越看眉头越深。
这时何瞎子撩开马车帘子,里面坐着两个姑娘。
两个姑娘看到一群道士,下意识地就要宽衣解带,何瞎子急忙把帘子撂下。
张清源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儿?”
“唉。”张君宝叹了口气,把黄云观的事情全面地讲了出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详细的,讲述黄云观的罪恶,听的周围一群道长直攥拳头。
听罢,张清源沉思道,“这是心里创伤极大,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他说的是马车上的那两个姑娘。
“能治吗?”张君宝问。
张清源摇了摇头,“或许能,但很难。
她们现在不清醒,还能靠着本能吃喝拉撒。
但如果治好了,清醒过来,我怕她们会接受不了,自寻短见。”
心理疾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治的病,当心理出现伤口,基本永远都不会愈合。
“唉。”
就在这时,陈虚谷也看完了账本。
他把账本甩到尾管的江湖人那边,账本落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吓得那群人一个个的抖如筛糠。
“刚刚我师弟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看看车上那俩姑娘,
看看地上那账本!
特么的,别他妈一天瞎逼逼。
证据给你们了,再让我听到你们传闲话,那贫道可就要挨个找你们唠唠了。”
“天虚道长,我信你。”
那个和陈虚谷认识的剑客第一个响应。
“对,我们信你!”
接下来,是一群人响应。
“我们和你们一起进山,向这种罪恶滔天的组织,人人得而诛之,加我一个!”
“也加我一个。”
一群江湖人开始义愤填膺的喊起了口号。
张清源拔出真君剑,剑鸣响彻山谷。
“老实儿的待着吧,跟谁抢功德呢。”
雪中送炭你不来,锦上添花我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