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链气初期的修士自然没办法提起这一把滕王宝器。
但是架不住有人暗箱操作。
但是这个暗箱操作又十分隱蔽,常人不得所知。
故而这魏权的举动,却是唬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魏权沉浸在天下无敌的美梦之中,气喘吁吁,环顾左右,却是冷笑说道。
“无论你们是承认或者不承认,我都是命定之人,命中注定,我该执掌这一把宝器!”
“你们所谓的滕王旧物,无非就是给自己增添一些筹码而已!”
“而命定之人,是不需要筹码的!”
“只需要站在这里,我就已经贏了!”
“数天前,我只是一条野狗,在路边躺著,被你们隨意就可以踩死...”
“可是命运,便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轮转。”
“我本无法进入这滕王阁,尚景真人,好大一位真人架子,將我阻挡我在其外,可是命运使然,我遇到了一位真人,让我进入了楼阁之中!”
“我参悟术法...你们抢夺宝器,可是偏偏落在我手中,我没有用任何后手,便得到了你们梦寐以求的宝器...这难道不是命运”
“如果到这里你们都还不相信,那我提起这把刀,斩断一个链气圆满的臂膀,轻而易举,这还不相信吗”
“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以前种种,都是对我的歷练而已,你们还不懂吗”
此言惊人...传递殿中。
那元冷见此,竟然是退至眾人身后。
眼神无比谨慎。
先前那番话,是想要藉助殿中人,还有上方观礼的诸多真人镇压了眼前的魏权!
可是听闻魏权所言,元冷却有些將信將疑了。
她可以重生,是命运。
那么魏权掌握灵器,或许真的是命运
而先前的种种举动,导致她和魏权已经不死不休...杀不死,为了防止被盯上,她已经生出了退走的心思!
心中却是在不断的呢喃。
“魏朗,不能死....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动用”
心中想法还没落下,便听到一声冷笑。
“猖狂!”
听到此般言语,那元冷的心顿时放的轻鬆了起来。
“是那云海剑修...对!这滕王刀想来也是云海梦寐以求之物,那云海剑修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还有救!还有救!”
滕王阁的穹顶被骤然掀开!
三语真人脸色铁青。
这毫无疑问,是在打他的脸。
可是一道妖邪锋锐的寒意不断地在周身流转,让他不得不捏著鼻子忍下这一番举动。
刚刚的斗法,他早已摸清了眼前人的实力。
这云妖是从南疆歷练而回...身上斗法实力太过强悍,先前与他爭斗,没有动用剑意便败了他!
而眼前释放出来的剑意...更是代表著此人已经气急败坏。
滕王阁虽然是豫章名义上的祖祠,但是今日之后,滕王阁也没有了用处...隨他去吧!
轰隆作响的声音陡然传彻...道道木材湮灭成为齏粉,竟然是坠落入地都做不到!
云妖真人目光阴沉,悬空到了眾多仙苗仰望可及的高度,一道漆黑云雾化为毒蛇,盘绕其上身。
平添几分暴戾。
他的目光看向魏权,只是平静的说道。
“你不过是一个废物,中人之姿都算不上的废物,也配称得上是命定之人!”
“你这种废物,连我云海剑宗的门都进不去,顶多就是当一个外门杂役的料,也配和我说什么命运”
“你这种螻蚁,本座在南疆不知道踩死了多少。”
“你甚至比不上他们,他们的身上的的確確的带著异族气运,而你身上,无非就是一些你魏家这个破落户的香火气。”
“你也配说得上气运一说”
“你这种路边一条,隨处可见的野狗,是谈论不上什么命运的。”
“本座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云妖懒得和这个螻蚁说话,微微伸出手,冷声说道。
“將灵器交出来,你留一条狗命。”
见此,三语真人缓缓下浮,关乎豫章传承,他决不能够退步。
但是,將这个灵器交给一个废物...他也不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