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不好意思的道著歉:“我忘了。”
乔嘉勛手里全是单牌和顺子,压根管不住,只好放走寸头男。
“不管吗,我要贏了。”
云芙收起了炸弹,寸头男最后以一对10贏下牌局。
徐又闻没说话,把自己手里的牌合上了。
乔嘉勛扒拉云芙和吴彤的牌,看到云芙手里捏著炸弹不下,很生气:“你脑子是不是塞驴毛了,这么好的牌留著不下,是当治神经病的药吃吗!”
骂完云芙尤不解气,他又骂吴彤:“你把你的三个j拆了管他呀!”
“你冷静点。”
吴彤脾气好,劝著上头的乔嘉勛。
云芙没她好性子,一掌拍在乔嘉勛手臂的麻筋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要是想变成哑巴,我不介意卸了你的下巴。”
“押上韵了。”
郁烬在旁边道。
乔嘉勛捂著胳膊,麻得呲牙咧嘴:“下局我要当地主。”
“你们下不下车。”
广播已经在播报了,两分钟后,火车会停下。
寸头男咬了咬牙:“我、我下。”
他到现在一个线索也没找到,所以必须下去探探究竟。
徐又闻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別你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寸头男瞪他:“谁、谁死!你什么、么意思!”
徐又闻把手指抵在嘴角嘘了一声:“车停了,走吧。”
火车缓缓停了下来。
明明外面的站台该灯火通明才对,但此刻除了漆黑再无其它。
徐又闻站在门口,他捻了捻手指:“下雨了。”
这一站有要下车的乘客,寸头男站在门口就后悔了,可不等他转身回来,后面下车的npc一把將他推了下去。
“啊!”
寸头男惨叫一声,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去哪儿了”
脏辫男双手贴在窗户上,努力想看清外面的情形。
就在他把眼睛凑近玻璃时,外面有个黑影闪过,一双血红的眸子猛然放大,和他隔著薄薄的玻璃来了个对视。
“我靠!!!”
脏辫男没站稳,腿软摔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惊恐凝成实质:“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
乔嘉勛站到了他刚才站的位置向外看,却什么也没看见。
“等吧。”
云芙看了眼显示屏上的时间,八分钟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徐又闻他们如果六分钟后回不来,或许就再也回不来了。
郁烬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他嗅闻著:“烤地瓜的味道,老婆你要吃烤地瓜吗,我去给你买。”
“別……”
云芙没拉住他,郁烬跳下了车。
“他是npc,你不会想去救他吧”
吴彤拽住了云芙的袖子,一言难尽的看她,“我上车的时候遇到个长得不错的npc,你要喜欢,我帮你约。”
“约什么”
郁烬回来的很快。
他手里捧著热乎乎的烤地瓜,一脸受伤的望著云芙,“有了我还不够,你还要找其他人吗”
“你这样,我不给你吃烤地瓜了。”
他把手背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