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雁门关抗击匈奴的这些日子,他们最不缺的,便是对阵骑兵的经验!
许多时候,他们甚至还能预判项羽的操作,提前布防。
一番衝锋下来,项羽不仅寸功未立,反而还有不少將卒死在了密集的箭雨下。
正当项羽焦头烂额之际,一声暴喝,猛然在他耳畔炸响。
“叛贼,王賁在此,死!”
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画面寒光一闪,一柄宽厚的斩马刀便迎头劈下。
恍惚间,王賁甚至已经看到了对方惨遭一击毙命的惨状,嘴角不由得掛起了一抹浅笑。
但很快,他的面容就僵住了。
只见项羽脑袋一歪,任由那柄厚重的斩马刀落在自己肩头。
砰——!
刀甲相碰,一道厚重的金戈声瞬间响起。
项羽,硬生生扛住了这自上而下的一击劈砍。
锁子甲固然功不可没,可也足以证明其身体素质之强悍。
但凡换其他人来,早踏马见阎王去了。
王賁盯著嗡嗡作响的斩马刀,又看了看风轻云淡的项羽,头皮嗡得一声就炸了!
他知道,此人之勇猛,绝非是他能够比肩的,甚至有著大秦第一高手之称的唐老將军,也不见得能在对方討到好。
年过半百,王賁首次感受到了来自数值怪的碾压。
没有技巧,全是大力。
根本不给王賁反应时间,那杆一直被对方握在手里的大枪,瞬间袭来!
王賁面色大骇,想要横刀阻拦,可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只得……
眼睁睁看著那杆大枪朝自己胸腔捅来!
明明穿著精良甲冑,明明浑身上下密不透风,可王賁就是感到阵阵心悸,仿佛有某种大恐怖在耳边低吟,就连时间,都在此刻变缓。
直到——
嘭!!
锐利的枪头,被甲冑抵挡,可那股恐怖惯力却顺著枪头,穿透甲冑,一击轰在了他的胸腔上。
一口滚烫的鲜血,自王賁嘴里喷涌而出。
他的五臟六腑像是被巨石碾过,感到犹如万蚁噬心的疼痛,浑身酥麻万分。
他的视野天旋地转,脑子里像是有钢针在扎,一片浆糊,直接被轰飞了数米远。
视野的最后,是一只高高跃起的马匹从他身躯飞过,然后跃过密不透风的长枪阵,一头扎进军阵之中。
意识的最后,王賁用力地想要抬起手,奈何五臟六腑早已被巨力轰成了浆糊,刚刚抬起就又无力垂下。
他嘴皮微抬,充满了不甘。
“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