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的智商根本就不支持他往其他地方联想。
“老头,这人似乎有点棘手”
“暂避他锋芒一波”
余朝阳盯著项羽,还没有从往日的记忆中走出,听著韩信的询问,也只是有气无力回了句:
“你看著办吧。”
正如弹幕所说,撞上秦国如今这套阵容的项羽,也仅仅只能带来一点麻烦罢了。
能击败秦国的,只有时间。
见状,韩信心头瞭然,当即下令:
“传令三军,向后撤退三十里,视敌军追赶程度而扎营,用长枪盾兵垫后,李信部於两翼掩护,以免轻骑衝垮阵型。”
伴隨韩信下达命令,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秦军,迅速从战场中抽身,竟是有条不紊的开始了后撤。
联军想要痛打落水狗,奈何双方差距实在太大,后撤的秦军就像是一只刺蝟,无从下手。
望著这诧异一幕,张良愣住了。
定邦君这是抽什么风,咋好端端的开始撤兵了呢
他不杀我了
与张良截然相反的,赫然便是面色铁青的项羽。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殞命於此,也想过依靠自身伟力衝垮秦军,但从未想过秦军会避战而逃。
以至於激昂的情绪像是被淋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冰凉。
不是,秦军在怂什么啊
按照常规情况,不应该是针尖对麦芒,功成一役吗
你现在跑了,我后勤怎么办
我踏马都破釜沉舟准备战死了,结果你现在不打了,那我岂不是白破釜沉舟了
韩信表示: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会和破釜沉舟的项羽死磕吧
这一看就是莽夫的玩意,慢慢遛就能遛死,谁会正面死磕啊。
大军有条不紊的后撤,联军一方穷追不捨,可单纯战损比来看,身为追赶一方的联军,伤亡竟是要比秦军还大。
简直就……骇人听闻!
王賁李信打了一辈子仗,可眼前这诡异战局,还真就是第一次见。
『妖孽!』
『太踏马妖孽了!』
『这余氏三代,怎么就跟开了g一样呢。』
两人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在心里吐槽了,神情也逐渐麻木。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没有人比他俩更清楚,后撤都还能揍得敌军溃不成军意味著什么。
甚至,都不能用人来称呼对方了。
而是得用——仙!
兵仙!
这时,有序后撤的大军却是忽然一滯。
视野的尽头,一支漫山遍野的大军,赫然挡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这支军队,高举『刘』字大纛。
领头的,是一个临近五十岁的大龄老人。
正是刘邦。
“定邦君,您这是要去哪啊”
“想当年在咸阳城,你对我刘邦礼遇有加,如今到了这中原地界,也不知道招呼招呼,未免……有些不礼貌了吧”
刘邦吊儿郎当之態不改,隔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