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远就是抓住这一点,钻了空子。表面把她哄得幸福的像个小女人,在外以女婿身份一步步渗透公司。
倪丽萍一想到这里就想扇自己巴掌。
就这样,她忍著噁心,与林孝远虚与委蛇了半年,终於有了好消息。
她的女儿要来了。
倪丽萍上辈子始终不愿承认,小惜就是她的女儿。
明明她越长越像自己,可她不愿面对。
她固执的相信林安妮就是她的孩子,仿佛这样她就可以不去承担一个母亲的失职。
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写下那封遗书时,几乎流下血泪。
她不能再拖累自己的孩子,也不愿她知道自己才是她的妈妈。
那要让小惜如何承受过去这些年的虐待
还不如就让她恨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残忍的疯女人,一个养母后妈,让小惜离那家豺狼虎豹远远的,去过她自己的人生。
错误堆叠著错误,错到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滚动的车轮一样停不下来。
这就是倪丽萍上一辈子的人生。
一想到这些,她就心绞痛到无法呼吸。
这辈子,她要把所有的爱,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给她的小惜。
一年后。
江雾惜出生了。
倪丽萍决定还是使用她上一世的名字。
听见这个名字的林孝远面色大变,质问:
“这是我的孩子,怎么能姓江”
旋即他的脸一阵黑青,气得浑身发抖,说:
“那个姦夫是谁”
小惜已经平安出生,倪丽萍懒得再和他演,此时还在月子里,直接给了保姆和月嫂一个眼神,后者就把林孝远请出去了。
门口还站著两个保鏢。
林孝远还在门外狗叫,紧接著律师就来到林家。
“林先生,我们是倪女士的律师,现在正式通知您,倪女士已经向法院起诉离婚,现在我代表倪女士,提出关於你们二人的財產分割事宜....”
林孝远脑子嗡的一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什么离婚她凭什么离婚不对,好啊,那就离,她婚內出轨,我要她净身出户!”
律师冷静且冷漠的看他一眼,说: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林先生,您现在住的这套房、开的车、公司的职务全部都是倪女士提供的。”
林孝远即便很清楚他是怎么上位,此刻被陌生人说到脸上,也是臊的不轻,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骂了一声,出去打电话,估计是叫律师去了。
倪丽萍知道后冷笑。
她这次准备充足,不可能再让人渣占到一分一毫的便宜。
她问保鏢:
“屈心莲那边怎么样了”
保鏢说:
“这个月林孝远去了屈心莲住处十五次,两人过夜的照片全都拍下来了,还有走廊的监控可以证明,以及我们在屈心莲家门口的垃圾箱里翻找到使用过的安全套,也全部鑑定过了。”
早在倪丽萍那天晚上醒来,之后的一周里她以削减支出为由,合法辞退了屈心莲,並且把身边的人全换了一遍。
屈心莲当然不甘心,没了工作,靠林孝远养著,更加变本加厉的林孝远勾勾搭搭。
算一算,她的孩子,应该也出生了。
倪丽萍缓缓露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