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颈鬼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精神病居然又掏出了一块木牌,木牌上还刻著五雷令!更可怕的是,这个人居然把那令牌用沾了鸡血的绳子绑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以方知意的本事没法引来雷,但是单纯一个开过光的五雷令也足够让吊颈鬼活蹦乱跳了。
他和鼠妖就蹲在旁边看著那吊颈鬼在半空抽搐,发出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诡异,让人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道爷,它,它好像不行了。”小白犹豫著说道。
方知意摇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点手段还弄不死它。”
“那接下来怎么办”
“弄不死它,我也要弄疼它!骑我头上了都!”
小白同情的看了一眼那吊颈鬼,妖鬼虽然同为异类,可是此刻它也生起了几分怜悯之心:“你说你惹他干嘛。”
眼看方知意又掏出了一把符,吊颈鬼终於是怕了。
“错了!我错了道爷!我错了!”它怎么也不明白这个人看上去就是个穷小子,没想到居然是个道士!
方知意一手拿符一手指著它:“来,你给我下来!”
“別別別,道爷,错了,真错了!”
“还一直在这等我是吧跟道爷我玩守株待兔,你有这实力吗”
“不是,道爷,我走不了...”
方知意也不管那个:“我告诉你啊,以后在这片地盘上,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听明白了吗”
吊颈鬼无法点头,只能拼命摇晃身子:“明白了道爷!明白了!”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从现在开始,见到我就老老实实的叫道爷!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吊颈鬼哭丧著脸,本来就扭曲的脸更难看了。
眼看方知意要走,它鬆了一口气,结果方知意突然再次回头:“对了,你错哪了”
“我,我,我不该对道爷有想法!我不该试图蛊惑你做我的替死鬼!”吊颈鬼连忙回答。
“放屁!你错在不该骑在老子脖子上!”方知意大怒。
吊颈鬼几乎要哭出声来了:“放过我吧道爷,我真错了!”这符咒也好,法器也好,虽然不能让她魂飞魄散,但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比魂飞魄散还难受。
小白看著吊颈鬼又被方知意用黄符收拾了一顿,默默退开一步。
还好,还好自己一开始没有招惹他。
何家门外那只小鬼依然蹲在那里,此时已经是三更时分,小鬼的眼睛乱转著,突然看见了一个夜行的路人,它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紧接著就跳上路人的背,整个身体都掛在那人身上。
毫不知情的路人带著这只野鬼走了。
而他刚走不久,方知意大摇大摆的来了附近,寻了一圈也没有看见那天那个小鬼,这让方知意有些不爽,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先回去。
隔天在外面游荡时,方知意便听说镇东头的脚夫阿震突发疾病,像是疯了,抓著什么就吃什么。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方知意匆匆穿上衣服,小白在他的要求下变成了一个俊朗少年,自觉的背起了他那些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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