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之难在五福镇当铺以及钟愫愫的帮助下,解决得十分完美。
我回到岭南士家,第一时间就跟士长云联手,清缴了士家里里外外各方势力。
在这个过程中,仍有卸岭力士一脉的后裔企图煽动我,捧我坐上魁首之位,重新组建卸岭力士团队,被我一一拒绝。
现在的我心態放得很平,我快进入不惑之年,金无涯也四十多了,作为普通人的我们,可以说此生已经过半,经歷了这一场大劫之后,我们俩只想互相扶持著一起走到白头。
金无涯问我:“士柔,真的不去找阿澄算算子嗣”
我摇头:“以前我执著於此是因为爷爷,如今祖坟都被我刨了重新修建,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金无涯笑了笑,又问:“士家家大业大,虽然这段时间你整合资源,故意散掉手里的一些资源给別家,但仍然能顶岭南的半边天,等你我老去之后,这些產业留给谁”
“一半留给族內,一半捐出去。”我早已经做好打算,“可惜小九掌柜他们离得有些远,要不然还能留给他们打理。”
转而又问道:“你呢你想要孩子吗”
金无涯耸耸肩,说道:“士柔,这事儿我得沾你的光,你有,我才有,我命里本来就没有,所以並不会强求。”
我们俩在这件事情上,意见高度重合。
心態好,两个人的精气神恢復的也很快。
之后几个月,我打理公司,他游走於岭南各大市场,我一有时间,两人就跑出去玩。
拍卖会、赌石场、鬼市……
以前我全身心投入在士家,现在能放权就放权,开始真正地重视自己的小日子,生活简直多姿多彩。
可这样的好日子,只持续了八个月。
八个月后的一天,我和金无涯正在度假山庄泡温泉,不知道怎么的,泡在水中的两只脚忽然传来刺痛感。
这种刺痛感瞬间將我拉回到了泡药浴的那段时间。
我惊得从温泉池里爬出来,金无涯被嚇了一跳,赶紧游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盯著脚面上,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鱼鳞状东西,嚇得面色苍白:“怎么会这样一切不是都结束了吗”
金无涯也被嚇到了,我们匆匆从度假山庄离开,商量好第二天一早就去五福镇找白菘蓝帮忙看看。
当天晚上,我不停地做梦。
我梦到一个强有力的心跳声,一直在我的耳边迴荡,就像是当初我们从那口金丝楠木的小棺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脚面上的鱼鳞顏色变深了一点,两人立刻出发去五福镇。
白菘蓝检查了我的情况之后,嘶了一声。
金无涯立刻紧张道:“白医仙,发生这种情况,是不是地胎遗留下来的后遗症啊这种情况会不会越来越严重会不会影响士柔以后的生活”
他巴拉巴拉问了一堆,最后被白菘蓝打断:“我还没下结论了,你急什么”
金无涯尷尬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