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这座国家身为国家的概念吗,贪婪的龙啊,在一位皇帝面前做出如此行径余將以皇帝剑的威仪斩下你的龙首!”
“大言不惭!”莱纳德双脚猛然用力,声音后他许多步来到尼禄面前,气息高涨,狰狞十分:“我將要成为这个国家的国家,我的存在既是大不列顛,我既是大不列顛的王!”
龙爪,尾巴,翅膀乃至牙齿,凡是身上能用到的部位此刻统统化作战斗利器,与尼禄手中的皇帝剑碰撞出无数火,双方的身影快如闪电,即使是最新款的摄影机也拍摄不到,人们只能通过一次甚至是两三次碰撞后延迟產生的轰鸣气浪推测出此前他们在哪。
刀光剑影,足以將无数人拦腰斩断的气浪衝击碰撞在黄金剧场的墙壁上却无法撼动其本身,十公里的战场甚至不足以让他们敬请施展,从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到这头。
声势之汹涌让观战的人们心情不禁变得凝重。
万万没想到还没看到屠龙者和邪龙的交锋就先看到了一场罗马皇帝与邪龙的碰撞。
现在这个时候为什么罗马皇帝说的话他们能全听懂已经不是问题了,他们在意的只有这场战斗的胜负。
到底是这位罗马的暴君能压服邪龙还是邪龙再度获胜,完成在新时代的展翅咆哮。
“在自己的领域居然不能直接镇压邪龙,是邪龙变得更强大了吗”
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皇帝和邪龙的战斗让不少人窥见了端倪。
尼禄召唤的黄金剧院摆明了是自己的领域,在自己领域內吃满加成都不能从正面战场直接把邪龙车翻,那条邪龙现在到底恢復了多少实力啊
这还是被提前发现了,但凡真让他成为了大不列顛名副其实的王,周围的国家还玩不玩了
別说什么邪龙是北欧神话是超凡存在,都是一个世界的大家神系之间都互相有串门,有谁能阻止强大的超凡跑到外面旅游度假
对比那些动輒天灾起手的超凡灾难,像现在这样,两个人的碰撞更能让人感受到个体强大力量的威力。
观眾席上,被莫名其妙按在观眾席上看戏的琪亚娜呆呆地望著那每次碰撞后產生的气浪漩涡,体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甦醒。
仿佛对场上的某人有强烈的干扰意愿。
一旁同在观眾席上的心怀鬼胎的一群人目光落在这只白毛糰子身上,眼神闪烁。
现在能站在场上的都是各国最顶层的一批人,知晓的情报都是最前沿的。
例如眼前的少女是比齐格飞更先觉醒屠龙者血脉的超凡者,如果能擒住她————
然而这道念头刚刚升起。
“呃!”
剧烈的疼痛猛地席捲全身,那感觉就像是还是普通人时在太阳最猛烈的时候站在阳光底下晒足一百八十天,晒到最后不仅稍微等一下就疼痛难耐还que黑。
“这座黄金剧场在限制我们发挥!”
“这是囚笼!”
七宗罪成员及吸血鬼们惊怒交加,气急败坏想要脱身,然而越是努力来自黄金剧场的束缚压制越强大,之前什么都不做还感受不到,现在移动起来仿佛世界都在针对他们!
“呃你们想干嘛”琪亚娜扭过头,看著面露痛苦的几人,双手叉腰,眼瞼半拉。
色慾顶著压力勉强露出一副和蔼的笑容。
“噫——本小姐才没工夫陪你们在这里玩呢,我看看昂————是那边。”
脚步一扭一跨,琪亚娜甩开膀子开始奔跑,跟著感觉走。
望著你给路大有”的白毛糰子色慾升起的笑容瞬间垮掉。
“这死丫头!”
另一边,因为跟不上只能选择原地拍摄的记者王”同样注意到了奔跑的琪亚娜,注意力被分开。
遵循著內心的悸动,琪亚娜在这座宏伟的黄金剧院奔跑。
黄金剧院正如其名,整体闪烁著金黄的光泽,鲜红的幕布装饰著边边角角,將整座剧院衬托的格外宏伟。
但琪亚娜的审美细胞並不足以让她站在原地欣赏这些华丽装饰,她只是遵循本能奔跑著,体內血脉沸腾燃烧,似乎受到某种牵引开始违反地心引力。
速度加持下她离內心的悸动越来越近,最终来到剧场的正中间,华丽的舞台上雕刻著繁奥的图案,在那中间一柄散发著灼热的大剑就那么佇立在舞台中央,先前的悸动正是从这柄剑上传来的!
“过去余曾醒来,那时一名自称宫廷法师的半梦魔让余帮忙保管这柄剑,等待它的主人把它拔起。”
尼禄的声音忽然降临,即使需要维持黄金剧场,一手持剑对抗邪的传承者,她罗马暴君依旧屹立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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