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面不改色,“我们,什么时候有过约定”
哈,原来是这样吗
赵玄低低笑起来,看著容渊,“那就各凭本事吧,容总的苦肉计好用一时,却不一定好用一世。”
他可没把容渊当做对手,真正的情敌,另有他人。
真是失策啊——上天还真是偏爱裴霽明,隔著上千公里,都能让他们遇到。
赵玄丟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转身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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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泠来医院的时候没有带手机,这就导致裴霽明一天一夜都没联繫上他。
虽然保鏢的电话能照常接听,但裴霽明还是渐渐感受到不对劲来。
容渊只在医院住了一天,就闹著要出院。
向来成熟稳重的男人,在此时显得很幼稚。
桑泠无奈,看著他,“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当回事了吗医生都不建议你在这时候出院。”
反正已经对桑泠挑明了他那些心思,容渊直接不装了,冷笑道:“这家医院也有赵家的投资,待在赵玄的地盘上,什么时候被他害死我都不知道。”
这完全是阴谋论,根本不像容渊的作风。
桑泠听得想笑,“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知道你住院,他还特地来看你。”
“呵,他是来看我,还是来看你”
容渊说完就后悔了,但覆水难收,他只能抿唇脸色渐渐阴沉。
桑泠因这句话怔了怔。
虽然两年前赵玄就玩笑似的对她表露过心意,但都两年过去了,不至於吧——
容渊见桑泠沉默,心里泛酸。
“我刚才说错了,你…能不能当哥没说过。”要是泠泠本身不知道赵玄的心思,他帮赵玄挑明,不是如了赵玄的意吗
桑泠看到男人脸上的窘色,压下微扬的唇角。
平静道:“你现在这样就別折腾了,起码,把身体养好再说。”
“好,都听你的,”容渊改口很快,小心翼翼道:“那你会留下照顾我吗”
桑泠瞥他,“你不是都不想活了吗还要我照顾你做什么!”
虽然桑泠手上的血跡已经清洗乾净,但她还是忘不了当时血液溅到皮肤上的触觉,是烫的。
从男人的身体里一下子滋出来,桑泠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血。
她长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杀过,可容渊竟然想死在她的手里。
容渊被凶了,唇角却忍不住上扬,他轻轻握住桑泠的手,软下声音,“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他认错认得这么快,反倒让桑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绷著小脸抽出自己的手,“別动手动脚,记住,你、只、是、我、的、哥、哥!”
说罢,她无情地转身,出门。
容渊:“泠泠……”
容渊没叫住桑泠,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走远。
咚!
容渊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放空自己躺回了病床。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现在,容渊再听『哥哥』这两个字都开始应激了。
“哈哈哈哈,主人,你再这么驯下去,容渊再听你叫哥哥恐怕都要应激了欸。”话虽如此,系统说起来却在幸灾乐祸。
这种男人它见多了,前面有多嘴硬,后面膝盖就有多痛。
嘿嘿,它就喜欢这种打脸的修罗场。
桑泠一出病房,陈疤自动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