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过多造成的失温,很快让容渊动作迟缓,身体冰凉。
桑泠亲眼看著这一切,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她赶紧奔到门口打开门,叫陈疤进来。
陈疤看到这一幕,也嚇得够呛。
他瞪大了眼睛衝到容渊身边扶住他,“容哥,这、这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桑小姐乾的
不是说接人吗,怎么还准备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桑泠哭得鼻头通红,站在一旁看著陈疤等人扶他,不肯过去。
容渊还撑著意识没有让自己昏过去,他扯了扯唇,朝桑泠伸出手,“泠泠,过来。”
桑泠摇头,说:“容渊,你这个混蛋,我討厌你!”
“我知道。”
討厌也行,比心里没他要让容渊舒服。
陈疤都想跪下来求求这两个人了,“容哥,先去医院吧,你这別伤到內臟了!真会要命的。”
容渊笑意未变,黑眸深深地望著桑泠,手依旧向前伸,等桑泠做出回答。
系统都看呆了,乱成一锅粥了,不如趁热喝了吧。
容渊不愧以前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对別人狠,对自己也能下狠手。
这一不小心玩脱了,真会把小命搭进去的。
“泠泠。”容渊温声道:“別哭,你知道的,哥哥最看不得你哭了。”
话音落,桑泠哭得更凶。
她也想到了容渊的那些好,可是,容渊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他这么做图什么
陈疤都急死了,“桑小姐,我求求你——”
“闭嘴!”
他话都没说完,容渊便冷冷睨他一眼。
面对桑泠,又是另外一副神情。
矛盾到极致的一个人。
桑泠再真切不过的感受到,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看著还清醒的人,实际上已经疯了。
她怕容渊真的会死,踉蹌著走过去。
还没靠近,便被满脸笑意的容渊拉进了怀里。
他俯身,轻吻桑泠的发顶,面上那种满足、亢奋的样子,如同一只阴湿的男鬼,简直能把人嚇晕过去。
“真好,泠泠还是在乎我的。”
他紧紧握著桑泠的手腕,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一场兵荒马乱,以这样荒诞的结局收尾。
这天晚上,裴霽明给桑泠打电话,第一次没打通。
他又给派去保护桑泠的保鏢打电话,得到的结果是一切如常,並如实匯报了桑泠今天出了门,在外面待到下午回来。
裴霽明心中隱有不安,追问:“她……见了谁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
掛了电话,黄毛丟了手机,看著被五花大绑的保鏢,嗤道:“装的像个人,结果还不是跟个变態一样,连桑小姐见的人是男是女都要知道。”
闻言,同事踹他一脚,翻白眼道:“你这话好像在骂容哥。”
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