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同学她们確实很优秀。”
刘清越短短一句,结束了高校长的恭维。
这让这位老校长眯了眯眼睛。
这种城府,不似一个年轻人。
看来今天这场和他的谈话,刘清越身后必有高人指点。
“刘校长让我想到我一个忘年的朋友啊。”
“我们这些高校校长,不时会聚一聚,商討建学策略。”
“刘校长上一任的龙校长,当初和老夫可是很谈得来的。”
没想到老登几秒就猜出了她方才的话都是龙校长教得,刘清越眉眼一凝。
见她这个模样,高校长嘆了口气,索性不再绕弯子。
“我对那两支参赛队伍不感兴趣。”
“学生间的良性竞爭,我们注视就好,不必过多插手。”
“到了老夫这个年纪,除了家国大事外,已经不在乎別的了。”
“我真正想了解的,是那位叫苏白的同学。”
“不止是我,上面也有不少人想了解。”
“他的实力,或许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刘校长能否透露”
刘清越摇摇头,自嘲一声。
“高前辈可高看我了,我和苏白,也就算是泛泛之交,撑死也就是一般朋友的关係。”
“他的实力深浅,我確实一点不了解。”
“高前辈若真想知道,不妨直接去问本人,或者陌念雪同学。”
高校长都活了大半辈子,半只脚都快入土,识人数专精的他能轻易看出刘清越没说谎。
他身子佝僂,和刘清越一样倚靠在栏杆上。
“唉,老夫也是迫不得已。”
“世界上局势不明,各国之间態度不似从前一样曖昧,反而隱隱有了火药味儿。”
“羊皮纸,世界碎片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个时代。”
“不止是这些,咱们国內,也出现了一些棘手的傢伙。”
“你对深蓝市了解多少”
刘清越诚实地表示很少。
她平时一直在忙著工作,並寻找彻底治癒母亲的方法,哪里时间去查那些东西
高校长眸光晦暗:“老夫给你透个底吧,深蓝市藏著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好在她暂时没对我们表示出什么恶意,不久前,龙校长也得知了这件事,他和那个人见过面,能陈述出感受。”
“唉,国家如今渴求一位能充当定海神针的人才。”
刘清越默默听著,不表一言。
倒不是她没有家国情怀,而是她也確实无能为力。
“人才吗掌握著顛覆一切力量的人才,某些人真的能安心吗”
对於刘清越的话,高校长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