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能打猎的吗不会给抓进去”沈恆问道,他没记错的话,之前基本都禁猎了吧
“嗯,可能是因为住的太山的原因,所以很多我们族里很多东西都保留了下来,就比如打猎,国家也是允许了的,就是不能打猎太多就是了。”周玄点头解释道。
“这是山到了什么程度”沈恆问道。
“大概就是……”周玄仰头思索了下,“开车到最近的镇上,得几个小时吧!”
沈恆嘴角微扯了下,那这真的是很山了!
“你们没考虑过搬出来吗”沈恆问道。
“之前没大搬迁的时候,族里是有很多人搬出来,但也有很多人在山里,后面大搬迁的时候,就全都搬出来了。”周玄说著,拿起啤酒喝了口。
沈恆点了下头,明白周玄说的大搬迁讲的是什么。
大搬迁,说的就是两年前,墟界消息公布后,国家將乡镇居民,统一搬迁至最近县城,以方便保护、管理的事件。
不过……
“族里”沈恆侧眸望了眼周玄。
“哦,我是少数民族,苗族的!”周玄解释道。
因为少数民族,然后又住的山,所以国家同意打猎的吗……沈恆略微恍然。
他轻笑了下,道:
“你这经歷,与一般人还不大一样,很多人可能都想这样的经歷!”
“嘛,说是这么说,但如果真给你这样,到时候你出来,就会想著自己要是和其他人一样就好了。”周玄嘟囔道。
沈恆看了眼周玄,没有细问,道:
“所以,你是从小就开始学打猎了吗”
“嗯,”周玄点了下头,“没办法,当初我家里就只有和我妈两个人,我要是不学的话,家里日子就不好过下去了!”
似乎不想在这方面过多停留,周玄又道:
“而且,我们寨里其实还不止打猎被保留下来了,还有的儺戏、祭祖,规矩多得很嘞!”
“儺戏”沈恆微微侧眸,“那种戴面具跳的祭祀舞”
“对!”周玄眼睛一亮,像是遇到了知音,“可不止是跳舞,有唱词,有步伐,讲究著呢!”
“驱邪、祈福、酬神……不同的戏有不同的跳法,我小时候还跟著学过,可惜没学全。”
说罢,他似乎来了兴致,放下啤酒罐,站起身。
没有鼓点,没有面具,他就站在荒原的夜风里,脚下是金属城墙,就这么跳了起来……
沈恆在边上默默的看著,看著眼前这古朴、拙重而又充满內在韵律的舞蹈,脑海中闪过数个想法。
能力也许真的和过往的经歷有关……
自己能力也有快两年没进化了吧
到b级后,想要进化难度还真的是直线上升啊,难怪除了韩菱,自己到目前都没见有人从b级往上进化过。
道长说的,看运用,看了解,看感悟,甚至还看喜好
忽的,他又想起了这两天的事,也想起了自己少有的喝酒的原因。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未来身上要背负的生命,可能会越来越多了吧……
沉重吗
当然沉重!
但放弃吗
沈恆从未想过……
时间一晃过去数天。
这几天中,其余人並没有再出现之前那样躲避沈恆他们的情况。
甚至,不少人见到他们的时候,还会停在原地,特意打了个招呼以示尊重。
对此,沈恆也同样尊重的回应著。
同样是这几天的时间,基地內並没有探索小队外出,他们需要等待,等待看下灾兽是否会反扑。
一直到这日,沈恆的身影在训练室中停了下来。
他微微侧眸,目光望向了远处。
兽潮来了,以一种不在眾人预料中的庞大,持久的方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