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里捞针,竟然真的把人给捞了出来。”
董承武脸上有些尷尬道:“侯县,其实那个人证,不是我们排查出来的。
是陈县找到的人,然后我们才得以有所进展。
要不是陈县,我们恐怕把整个县城翻过来,也找不到那个姑娘。”
“小凡县长他又不是搞刑侦的,他怎么找到的人”
侯天来感到不可思议。
董承武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道:“陈县不肯说,其中详情我也不清楚。”
“他不说,”侯天来嘴角翘了翘道,“那就別问了,总之一点,我们把案子破了,对上级有个交代就行。
马上去释放何有金。”
董承武道:“陈县已经去了公安局,代表县级领导,向何有金表示慰问。”
侯天来点点头命令道:“让小凡县长为何有金,颁发见义勇为奖章,並奖励现金两万元。”
既然事情完美解决,他也不吝惜对何有金开出重奖。
方成周听了这命令,心中不由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醋瓶子。
这项工作在他手里搞砸了,他不得已,顶著溜肩膀的雷,又推回到陈小凡手中。
可是没想到,竟然让陈小凡完美解决了。
这要是传扬出去,他一定会成为大家的笑柄。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样嘲笑的话,一定会广为传播。
但事实已经如此,他也毫无办法,只能接受这尷尬的结局。
……
陈小凡来到县公安局拘留室。
因为何有金的案件存疑,所以公安机关还没有对其刑拘,所以还没转移到看守所。
此时胡忠权正带著几个人,跟主管拘留室的警员王康安据理力爭。
胡忠权激动得脸红脖子粗道:“何有金老婆刚刚生完孩子,现在非常虚弱,你们难道不能让他出来,去医院探视一下”
王康安三十多岁,个子不高,大腹便便,满脸不屑地道:“老婆生孩子,这是放出去的理由
你们这帮法盲恐怕还没弄清楚现在的形势。
从目前所掌握的证据来看,何有金属於重伤害,要是没有意外,他会被刑拘,然后由法院宣判。
就这,还想放出去,想什么呢”
胡忠权本以为让弟兄们帮忙,把事情闹这么大,县里一定会妥协,把何有金给放了。
可出乎预料的是,县里只是在轰轰烈烈地大搞排查,並没有放人的意思。
他们不禁感到大失所望。
何有金老婆虽然生下了一个男婴,但母子都很不稳定,全都被送进了icu。
以胡忠权等人的想法,县局排查不排查倒在其次,如今情况紧急,先让何有金出来,去看看老婆和新生的儿子要紧。
可是公安局死咬著证据,坚决不肯鬆口,让人不免大失所望。
“胡哥,別跟他们废话了,”有个青年咬著牙道:“既然这帮人不讲理,您直接带我们衝进去,把有金哥给救出来吧。”
“我赞成,”另一个青年道,“现在嫂子母子都有危险。
万一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有金哥不在身边,就算將来给他平反也没意义。
现在咱们跟他们拼了,看看咱们之前训练的內容,还有没有用。”
胖胖的王康安听著大家对话,紧张道:“你们想干什么暴力衝击警察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