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宋宇看著屏幕上的座位图忍不住轻呼。
“你誒啥呢”第二排右侧的单人座位上,造型师刘源跟朋友聊完天,就听到宋宇的惊嘆,侧身凑过来,只见宋宇手机上是一个电影场次的购票选座页面。
刘源伸手指了下,“中间,这第七排不错啊,靠后一点,比前面仰著脖子看好,选唄。”
说完,他看著宋宇,只见这傢伙侧头露出个坏笑,抬手指了下左下角。
左下角,最后一排,与前几排相比,左右各多出来两个位置。
而在这个人数不多的影厅里,最后一排最左边的俩位置居然已经被人选了。
刘源恍然。
哟,小情侣啊!
不过,宋宇家和猪熊家有段距离,肯定不是一家影院了。
宋宇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冲刘源挑挑眉,隨后选中那两个位置右侧的座位,嘴角高高扬起,“我要看看,这两个人在干嘛!”
“你说得对,他俩肯定是那么打算的啊!”
“誒我说什么了”宋宇愣了一下,抬手扶额笑了出来。
刘源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你小子精啊。一份钱,看两个片!”
“不,我要去阻止这种行为!等著我的消息吧!”
“给我也买一张,我正想看这电影来著,我跟你一起去看”
“你不有对象吗”
“她出差。”
“好,走,让阳光洒在大地上!”
陈放回头看了眼俩人。
当个电灯泡还兴奋起来了。
……
六个小时后。
晚上七点半。
宋宇与刘源各拿著一杯可乐,迈著囂张的步伐,来到最后一排。
走到角落自己的位置面前,朝前一看,就看到两张贴著“正在维修”的椅子。
俩人脸上的笑容不约而同僵住,又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
第二天,5月26號。
陈放早起后,开车来到清苑,也就是爸妈住的那个小区。
明天又得回敦煌,再拍半个月的戏。
回首都一趟自然得回家看看。
陈放回到家,是老妈开的门。也不见老爸踪影。
之前,每当他隔了许久才回家,他俩都会来门口或是坐在客厅接应。
陈放把外套掛在衣架上,“嗯我爸呢他今天不是没课吗”
老妈坐到沙发上,把水果往他这边推了推,“跟学生生气呢。”
“因为论文吗”
“不是,那都习惯了,顶多上火不至於真生气,是生活里的事儿。”
和学生闹矛盾
陈放脑海里自动浮现一件事情——
就在昨天早上上飞机的时候,他听宋宇说,金帧奖最佳技术应用奖获奖作品《听风语》的团队出事儿了。
那个导演涉及不当署名行为,被学校记警告,金帧奖的颁奖方则调整了他们创作团队的名单,將另一位博士署名为导演了。那个导演的其他作品似乎也被查了。
但话说回来,他只是联想到此事而已,老爸肯定不至於。
老爸要想发达,早就在学院里来个演讲——《我的文豪儿子》。
陈放刚拿起一个橘子,就听到书房开门的声音,老爸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