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洪之言,让眾人一阵皱眉,但是也有人在思索狱洪之言的是不是真的有可行性。
毕竟他们也不想真正的消亡,彻底说再见。
“狱洪,你觉得那个小子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一名老者沉声问道。
“松阳,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其余不相信狱洪之言的老者见有人竟然还真要响应狱洪,连忙惊呼起来。
“我並不是相信那个傢伙,我只是在自己考虑而已,其实我们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当初从洪荒世界之中被赶出来之后,虽然没有立即死去,但是因为消亡了肉身,又无法凝聚肉身,死亡对於我们来说只会越来越近!”
“而现在,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们消亡顶多也就在三万年之內,反正我是如此,不过我估计你们也差不多!”
“三万年时间说多是真一点都不多,你们觉得,在这后续的三万年之中,我们难道就会有机会能够活下来吗”
名为松阳的老者,阐述自己的想法。
他的话,说的其余六人都是眉头紧锁。
毫无疑问,松阳的话也说到他们的心眼里了。
虽然松阳说自己的寿元只剩下三万年可能是假的。
但是就算是假的,也绝对不长了。
在这剩下的不长的寿元之中,能不能够真正等来机会还真不好说。
且除此之外,他们在混沌之中也不是一点危险都没有。
当初被逼入混沌之中的强者可並不只是他们而已!
那些人其实也对他们怀有谋划之意,只是他们一直没死,故而不显。
可一旦他们露出死相,哪怕还没有完全死,都会遇到危险,提前终止生命进程。
“我们现在的情况,其实也是进退两难,既然如此,我觉得我们不如赌一把,哪怕输的面高达九十九,可是只要有一点可能性我们都可以去尝试!”
“这个小子,我看其实至少目前和鸿钧是不一样的!”狱洪在为秦恆说好话。
不过还是无法立即让所有人都同意。
“当初鸿钧还管我叫大哥呢,对我十分客气,可是翻脸的时候,並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现在这小子就算不错,但是和当初的鸿钧最开始应该也就差不多,心是最难测的!”
一名老者十分不乐观。
“寻梭,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只代表你自己,但是你不要代表別人!”
“各位,你们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才是!况且,寻梭的成份我一直都认为不乾净,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那几个傢伙安插在我们之间的臥底!”
“我们虽然平时也不对付,但是关键时刻,如果有人要吞噬我们,我们也是会攻守同盟!”
狱洪冷声道。
“狱洪,你什么意思什么我是臥底我看你才像臥底!”
“谁是臥底谁心里有数!反正我话放在这里,別怪我有好事不惦记你们,在我看来,这来自洪荒世界的秦恆,就是一个很大的能够让我们活命下去的机会,你们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也要与你们分道扬鑣了,我怕秦道友认为我和你们还是一伙的!”
话音落下,狱洪转身就要离去。
“且慢,狱洪道友,你为我引荐一二吧!”
松阳见狱洪如此坚决,本就动摇的心意越发动摇了起来。
连忙追上了狱洪。
而其余几人见松阳如此,除了刚刚和狱洪针锋相对的那人之外,其余几人也都神色动摇。
因为他们之中有好几个人確实都已经没有多少寿元了。
而且他们除了这一次外,也看不到还有什么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