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老子这辈子都得给他们当狗！”
牛头指向云朵，又扫过其他沉默的阴影。
“更何况，你以为你们就比我乾净。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里都干了什么泪冠的回音没少听吧土巨人给的安魂尘没少吸吧大家屁股底下都不乾净，谁比谁高贵！”
还是之前的那个威严阴影出面。
“好了牛头，继续说那件事吧。”
牛头闻言稍微收敛了怒气，但语气依旧强硬：“我现在只认一件事，谁能帮到我们，谁就是盟友！风穹之城拿出的东西有用，绿月碎片是硬通货，这就是事实！”
“至於你们信不信，”牛头阴影最后冷哼一声，“隨你们的便。但错过这个机会，別他妈后悔！”
场面一时僵住，最终，那道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如此，那么开始表决。赞同与风穹之城合作者，举手。”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变化开始了。
牛头阴影，它毫不犹豫地向前涌动，一只由纯粹暗影构成的的手臂猛地从主体中举起。
隨后，又有几团团阴影相继做出了回应。一团如史莱姆般的阴影伸出了触鬚；另一团边星光的阴影则是在身前凝聚出一个代表肯定的符文————
五票赞成剩下的，包括那团云朵阴影在內，还有三团阴影没有动作。云絮阴影冷冷地“看”著举手的同伴，自身纹丝不动，表达了清晰的反对。
另外两团则显得犹豫不决，它们的形態在赞同与反对的形態间变幻，最终，它们选择了静止，意味著弃权。
“五票赞同，一票反对，两票弃权。”权威阴影宣布了结果，声音古井无波，“决议通过。我们將与风穹之城接触。”
“没有问题吧。”权威阴影看向云絮阴影。
云絮阴影沉默片刻，最终表示了默认。
儘管反对，但它必须服从集体的决议。表决结果落定，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识。
权威阴影转向牛头阴影：“仅仅进行一次性的货物交易，还远远不够。那只能解一时之急。”
“牛头，与对方接触时，你需要了解。我们能否获得那种能稳定心智的清泉心念，並获得它的製作方法。哪怕代价高昂，也必须尝试。”
它略微停顿，似乎在调取某些信息。
“我观察到，风穹之城正处於高速建设期，包括虚假之天的工程正在进行之中，他们对资源的需求必然极其庞大。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各类材料。”
“你可以此为契机，去和他们谈。”
牛头阴影闻言，它沉声回应。
“明白。我会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诚意与价值。”
“很好。”权威阴影最后告诫道，“记住，我们是合作者，但最后也可能是竞爭者。展现我们的价值，也评估他们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