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启陛下。”右列首位的紫袍老者出列,玉笏高擎,“北境军餉拨付之事,按旧例当由户部与兵部共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然今岁边关安稳,臣以为可减三成,充入內库以备不时之需。”
话音落下,殿中空气微妙一滯。
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左列首位——那里站著当朝国相,辅政大臣谢怀安。
秦孝帝透过旒珠望去。
谢怀安纹丝不动,只微微頷首。
隨即,户部尚书便出列附议,兵部侍郎稍作迟疑,也躬身称是。
不过呼吸之间,一场可能引起爭论的国事,已悄无声息地尘埃落定。
没有询问边关將士是否冬衣足备,没有核算粮草是否充裕,甚至没有人问一句“陛下圣意如何”。
因为不必问。
十七岁登基的少帝,辅政大臣摄政,这是先帝遗詔定下的格局。
秦孝帝的唇角扬起一个恰好的弧度:“准奏。”
紧接著,又是一轮又一轮类似的循环。
直到——门外骤然出现了一个满身是血是身影踉蹌著被门外的守卫拦住。
门前的守卫喝道:“放肆——!!你是何人!居然敢闯朝议!!”
真正能守在殿前的都是正统的高门子弟,为的就是在陛下和诸位丞相公卿面前露露脸。
可来人却似乎一点知觉都没有,只是一个劲的往里面冲,被拦的急了,举起一块令牌扯著嗓子喊:“我乃是威远將军麾下小卒,求见陛下!!求见陛下!!”
一边喊一边吐了好几口血。
喊完,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守卫的年轻高门子弟显然没见过这等阵仗,他们握著刀柄的手微微发颤,既不敢真对这自称边军的人下重手,又恐殿前失仪获罪,一时僵在原地。
“威远將军麾下”兵部侍郎失声。
威远將军,现如今坐镇大秦的最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