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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真相渐明,势力阴谋被揭露
马车驶出林子后,在官道上又行进了一段,突然停下,尘土还未落定。萧景珩的扇子已经合上,指节敲了两下掌心,眼神扫过被绑在树桩旁的假伤者。阿箬缩在车厢角落,竹篓抱得死紧,像护着什么宝贝。
“灰布。”萧景珩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拿过来。”
侍卫立刻从那人身上下搜出那块迷香布,递过去。萧景珩接过来,没闻,也没看花纹,直接翻到背面,指尖捻了捻缝线处。
“青麻线。”他抬眼,“西市老陈家独用的料,一捆三十文,专补棺材铺的破幡。”
阿箬眨眨眼:“你还记得这?”
“逛窑子的时候听人唠过。”他把布塞给身边侍卫,“去西市查,最近谁买了超过五尺的青麻线,记下名字。顺便问问,有没有人订做过同款粗布短打——袖口内衬加厚,方便藏刀的那种。”
侍卫领命要走,萧景珩又补一句:“别惊动掌柜,悄悄查。”
阿箬忍不住凑近:“你咋知道袖口有问题?”
“他摔倒时左手压地,袖子蹭开一截。”萧景珩指着地上那人,“内衬比外衣新,针脚还歪,明显是临时缝的。正常农夫哪有这闲工夫?”
阿箬听得眼睛发亮,差点拍手:“你这脑子……比账房先生扒算盘还快!”
萧景珩瞥她一眼:“少捧我,等会儿还有活干。”
这时另一名侍卫从路边草丛回来,单膝跪地:“主子,脚印往东南去了,三组人,轻装,没穿官靴。”
“东南?”阿箬皱眉,“那边不是有个废弃驿站吗?早没人用了。”
“所以正好藏人。”萧景珩站起身,拍了拍袍角的灰,“传令下去,十人留原地看守这家伙,其余跟我走。轻装前行,不得点火把,马匹拴远些。”
队伍迅速行动起来。阿箬想跟,被萧景珩按回车里:“你留下。”
“我不!我都躲排水沟了,你还嫌我不够用?”她梗着脖子。
“这次不一样。”他盯着她,“刚才那是试探,现在是掏窝。你要是真被抓了,我不一定能救第二次。”
阿箬张嘴要吵,见他眼神沉下来,到底没再说。只把竹篓往怀里一搂,嘟囔:“那你早点回来,辣酱焖鸡凉了可不算数。”
萧景珩嘴角一抽,转身就走。
一行人沿着脚印摸了十里地,太阳偏西,林子越来越密。前头探路的侍卫突然挥手,众人停下。前方坡上,一座破败驿站孤零零立着,屋顶塌了一半,门板歪在地上。
“地道入口在马厩”
萧景珩点头,招手让两人绕后包抄,自己带人从正门突入。推开门的一瞬,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屋内桌椅翻倒,地上散着烧剩的纸片,墙角铁炉还在冒烟。
“烧名册?”阿箬的声音突然从后头传来。
萧景珩猛地回头,就见她抱着竹篓站在门口,辫子有点乱,喘着气:“我、我跟着你们来的!马绳没拴牢,我自己找过来的!”
“……”萧景珩咬牙,“你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我留了记号!”她得意地从怀里掏出半张烧焦的纸,“刚才那家伙身上掉的,我看你们走远才捡的!”
萧景珩接过一看,瞳孔一缩。纸上残留几行字:“……付银三千两……事成再结……除南陵世子侧翼……”
他抬眼看向铁炉,几步冲过去扒拉灰烬。底下还压着半页完整账目,写着几个名字,其中一个被墨涂黑,但边角露出半个“赵”字。
“赵家?”阿箬凑过来,“城西那个开镖局的赵家?他们不是一向中立?”
“中立个鬼。”萧景珩冷笑,“有人花钱买凶,还怕露脸,只能找这种半黑不白的中间人。”
正说着,后院传来闷响。接着是脚步声,一人从暗门跌出,黑巾蒙面,手里攥着把匕首,显然刚从地道上来。
侍卫一拥而上,三两下制住。萧景珩亲自上前,一把扯下黑巾。
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方脸浓眉,眼下有疤,穿着普通短褐,但腰带是军中制式。
“认得吗?”萧景珩问手下。
“像城西巡防营的旧装备。”
“哦?”萧景珩眯眼,“巡防营的人,半夜在这烧东西?胆子不小啊。”
那人闭嘴不语,眼神乱瞟。
阿箬突然指着炉子:“等等!他烧的不只是名册,还有信物!你看那灰堆里,有个铜环没烧化!”
侍卫拨开灰,果然捡出个扭曲的铜环,上面刻着模糊纹路。
“这是……联络用的信扣?”萧景珩拿在手里转了圈,“专门用来封密信的,一般只有大宅门的心腹才用。”
“而且这纹路……”阿箬忽然瞪大眼,“我在赌坊见过!那天你扮客人,我在后院偷听,有个管事就是拿这种铜环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