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狗盆被装满了之后,小奶狗急忙冲了过去,低下头开始嗦骨头。
虽然他的牙齿还没有完全换完,咬不了硬骨头,但是能够吸一吸骨头,抽一抽里面的骨髓,啃一下上面的碎肉,小奶狗已经很满足的了。
而苏长河见所有人都吃完猪蹄之后,也开始了忙碌起来。
毕竟现在的主体还是半加工状态,还没有完全加工成功,苏长河还需要再进一步处理,处理完毕之后,才能够让大家品尝到极致的美味。
很快一个个的猪蹄就被苏长河穿在签子上面,摆在了铁丝网上,表层只被苏长河撒上了一层孜然,刷上一层油。就这样慢慢的细火烤着,烤到猪蹄两面滋滋地冒泡,上面浮现出一层白色的小泡泡,苏长河才开始在刷上油,撒各种调料。
。这些猪蹄里面苏长河大部分要撒上那些朝天椒的辣椒面,非常的辣,非常的爽,而还有一部分是为了照顾林清竹潇潇还有两个奶团子,特意少放了辣椒,只放了一点点,有点辣味而已。
烤猪蹄也好,烤其他东西也好,烧烤摊上最喜欢,最令人向往的就是那股子辣味和酸爽感。
如果不配上辣味的话,简直是把烧烤的灵魂直接给丢弃了,苏长河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很快,苏长河就手脚麻利的将所有的猪蹄都翻烤了一遍,香味也瞬间弥漫了起来,比原本刚刚煮好的香味更加的浓郁,而且更加的淳厚。
张苏长河将猪蹄烤好之后,林清竹和林强还有潇潇张婶已经把包子虾饺等等之类的全部给蒸上了,包括旁边的锅里面也炖上了四喜丸子,鸡柳等等之类的。
两个奶团子此刻已经重新回到了厨房门口,坐到了小桌子旁边,一边揉着小奶狗的脑袋,一边乖巧地等待着苏长河的投喂。
每天到了这个时候,都是他们两个最乖乖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个最听话的时候。
小凡并没有直接将这些猪蹄给大家分,而是先放在旁边晾了晾,毕竟经过焖煮,又经过烧烤之后的猪蹄吃起来太烫了,里面很多的热量都被锁在了皮肉中。
现在一口咬下去,不说能够烫掉两个大牙吧,但肯定能够把自己的上牙膛全部给烫起皮,大人还好一点,小人的嘴巴里面的肉可嫩了,这一下过去,至少两天没办法睡好觉。
夜晚从里面挑出来8个烤猪蹄,提着袋子就溜达溜达出不了门,给周围的几个老板一人送上了两个,对面寒暄了一段时间之后,苏长河才提着他们的几个回力走了回来。
而等苏长河回来的时候,猪蹄已经在旁边放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温度也已经降了下去,此刻正是大家欣赏品尝美味的时刻。
“尝一尝,这一次的猪蹄,我比上一次多了几个步骤,同时调料也进行了大的改变,味道会好的很多,你们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可以说,到时候我再进行改变,保证让你们吃到自己最满意的烤猪蹄哦。”
虽然话说得夸张,但其实一点都不夸张,而是严格地按照自己想要的去做,苏长河对于美食的挑剔丝毫不亚于鳝鱼面馆老板。
鳝鱼面馆的老板能够花大价钱买苏长河的泥鳅,还有小杂鱼,同时还请苏长河吃了好几碗鳝鱼面,就是他想要得到苏长河的一些意见,而且咱们则不需要平白的付出那么多东西,只需要聆听自己家人的意见,然后一起分享美食就行了。
苏长河先加了两个猪蹄,丢给两个奶团子,让他们先啃着,这两个小家伙坐在桌子上那一段时间,已经让口水淹没了整个桌子,再继续下去。
苏长河猜测,整张桌子很有可能就会被两个小家伙的口水彻底的泡透,到时候浸泡入味,再也就没办法使用了。
虽然桌子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苏长河也不想就这样直接给浪费了。
最后苏长河又把其他东西给端上了桌,同时在旁边又准备了一点酸酸甜甜的辣椒醋。
肥嫩多汁的猪蹄被烤得金黄酥脆,软烂可口,浓郁的汁液不断地从里面渗透出来,同时还带着点点的油光,那种扑面而来的香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面钻,仿佛直接。到了天灵盖里面,让人直接爽的飞起来。
再加上猪蹄是满满的胶原蛋白,几个人只是稍微尝了以后,就顿时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张婶则是第1次吃到苏长河做的烤猪蹄,此刻尝了尝,顿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曾经张婶生下来现在儿子的时候,也吃过猪蹄,而且吃过不少,那时候为了能够有足够的母乳哺育孩子。可以说坐月子那一个月,每天三个猪蹄顿顿不能断,但是那些猪蹄直接将张婶给吃伤了。
没有盐不说,油分也少得很,而且还有股淡淡的腥臊味。
各种调料也没有,吃起来简直就如同直接追着猪啃一样,可是为了孩子,张婶还是咬着牙硬生生地灌了自己一个月的猪蹄,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吃过。
就是苏长河刚才拼命地叫他,他才不好意思过来尝上一口。
就是这一口下肚,顿时让张婶的记忆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风雨交加,自己生产之后的坐月子的时间,每天送到自己面前的清水炖猪蹄,让他苦不堪言。
当初自己吃的是什么鬼东西?
要是有苏长河做的有一半好吃,自己也不至于看见猪蹄就是反胃恶心。
而干掉了一个猪蹄之后,包子铺的门也被敲响了,苏长河有些疑惑地扭头看了过去,随即在旁边转来,抹布擦了擦手,将你门给打开了。
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正是先前陈明安排过来的小助理,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旁边那一个苏长河看着有点陌生,但好像也挺熟悉的。
似乎是上一次的司机没有任何的变化。
在外面的两个人,苏长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因为自从上一次谈拢合作之后,陈明一直没有消息,而且现在冷不丁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是有什么大事情要说吗?
或者说自己被踢出局了。
这并不是苏长河的无端猜测,而是苏长河根据现实情况进行推演出来的,要知道把合伙人踢出局的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尤其是在早期投资的时候,因为公司或者说业务起步较晚,很有可能会引进来大批量的人才,可是这么多的人才。又往往会对公司的运营造成很大的负担,或者说支出的成本会过高。
所以在盈利到之后,那些比较精明的老板就会选择把今年招收的人都给踢出局。
苏长河虽然对这种行为不耻,但是苏长河也不得不承认,这种确实是一个非常高效的办法。
把这些拿着高工资,拿着高股份分红的第1批老人全部给开除之后,再招来一批能力更强,经验更丰富,或者说知识积累更丰富的新员工,不仅节省了一部分工资,同时还为公司注入了不同的新鲜血液。
那些新一批的员工,往往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在经过一番教导之下,很容易被诱导出来,去研发一些新的项目,一旦项目新的研究成功之后,那么又是一笔新的收入。
不仅开源了,而且还截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