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潇开始反思起来,这些天自己过的日子,好像自己从离职之后,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儿了,自己对于生活的要求更加的高了,平时家里面的被子都要叠了又叠,一根头发丝掉在地上都要捡起来,
有了灰尘立刻就要拖,并且每次进进出出,脚上还要套个袋子,明明已经换过拖鞋了。
好像自己从自己离职之后,对于洁癖的要求才悄然升地,而平时林强又宠溺着自己,自己也根本没有发现,不然的话。
早就注意到了,也不至于让苏长河提醒。
潇潇呆呆地愣在原地,整个人都瞬间不好了,总感觉自己离职是一个很错误的选择。
苏长河瞥了一眼,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又将他们两个揉出来的猪蹄儿和猪头给拿过来,又重新撒了点水,加了部分面粉,揉搓了起来。
总不能让顾客吃这些猪头面粉或者是猪蹄面粉吧,那成什么话了?
林清竹从外面抬着东西走了进来,看到厨房里的一幕,顿时愣住了,左右环顾一圈,有些疑惑地将目光投向苏长河。
“老公,我弟弟还有潇潇怎么了?他们两个怎么愣在原地了?而且还满脸委屈巴巴的样子,你是不是欺负他们两个了?”
听着自己家老婆连珠炮一般询问的话语,苏长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次可冤枉苏长河了,苏长河只是将自己观察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而已,提早点名这一切,省得潇潇后面洁癖程度再往上升。
到时候引得两家人都不愉快。
这还是没有那种新闻传播以及高清摄像头传播的时代,否则的话,如果让潇潇用显微镜看一下自己的手,那才是真正的疯了。
别说以后林强和潇潇正常生活了,恐怕就算是潇潇自己生活都要大受影响。
潇潇哭丧着脸,扭头看向林清竹,忍不住扑了过去。
“姐,出事儿了,我好像有点讨厌林强……”
林清竹:“???”
啥玩意儿?
你在说什么?
林清竹被逍遥的一句话直接愣在了原地,震得五雷轰顶,外酥里嫩,好半天才重新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长河和林强。
不是,你们两个就作吧作吧,要是把潇潇给气跑了,看你们以后怎么办,你怎么向爸爸妈妈交代,又如何去面对家长,到时候千万别怂啊。
看着林清竹那警告的眼神,苏长河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林强更是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他总感觉这件事情和自己关系很大。
林清竹被两个人的表现给气到了,想要说些什么又没法说,但看到怀里的潇潇哭得那么伤心,当即林清竹咬了咬牙。
就把潇潇拉到一边,开始了女人之间的悄悄话。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林清竹又拉着神采飞扬的潇潇重新回来了。
此刻的潇潇整个人精神极了,得意扬扬地看了苏长河一眼,又啪叽一口亲了一下林强。
“姐夫,你懂个锤子的洁癖哦,我是有洁癖不假,但我只是讨厌脏的东西,并不是讨厌我男朋友哦。”
苏长河:“???”
苏长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没有看向林强,更没有看见潇潇,而是直接看向了自己的老婆,上一次自己出言挑逗林强的时候,把林强的自信心几乎全部给打崩了。
但是自己老婆只是一出手,略微展示了几层功力之后,就直接将林强给唤醒了,并且来到自己面前说了同样的一番话。
而现在潇潇的情况其实和林强有非常类似的点,只不过这一次苏长河并没有信口胡说,而是直接摆事实讲道理,点出了他们的问题。
结果自家老婆竟然还能够扭曲事实,把潇潇给哄好,甚至哄得他的花心怒放,简直就是个奇迹。
刚刚低下头开始盘算了起来,如果自己开个心理咨询店,让自己老婆去当主治医生,有没有可能有搞头?
看着苏长河不说话不出声。
洋洋得意极了,又拉着林强狠狠地亲了一两口,直接把林强都给搞懵逼了,有些慌乱的擦了擦脸上。
不是,你亲就亲呀,别把口水吐上来,你把口水吐上来算几个意思。
潇潇瞪了一眼林强,再次亲了上去,甚至还故意把口水弄了林强一脸,让林强只能无奈地放下手,苦笑着看着林清竹。
潇潇:“姐姐跟我说了,我和林强之间并不是讨厌,也不是嫌弃,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而且我的洁癖也没有说的那么重,我只是单纯的讨厌看到一些脏的事物而已,并不是在排斥林强,林强和我之间关系可近了,而且我们两个生活习惯相同,吃的喝的用的都差不多,我们两个身上的各种东西也是同样是差不多的,所以他的口水和我的口水也是差不多。”
“姐夫你就知道危言耸听,就知道吓唬我,我看不惯你们秀恩爱,你就在这旁边恐吓我,你简直太坏了,”
苏长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媳妇这个办法似乎挺好的,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直接打消了自家。
小舅子和女朋友之间的隔阂,刚才苏长河还在考虑着如何能够化解潇潇的洁癖呢,结果自家媳妇一顿歪理邪说,直接把潇潇给忽悠瘸了。
苏长河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笑着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下来,等着林强和潇潇又喜滋滋地站在一起开始忙碌的时候。
林清竹才跟着苏长河走出了厨房,有些疑惑。
“媳妇儿,你怎么做的?难道是给潇潇洗脑了?我告诉你,这可是一件大事,绝对不能够胡乱来,洗脑万一把人给洗傻了就不好了。”
林清竹原本还奇怪苏长河叫自己出来是干什么呢,结果听到这句话,顿时气急败坏。
恶狠地白了苏长河一眼,伸手揪住苏长河腰间的软肉,猛地往后一揪一拧,疼得苏长河顿时跳了起来,呲牙咧嘴的。
“疼疼疼,媳妇儿疼疼,你快点把我肉给拧掉了,松手。”
苏长河呲牙咧嘴地握住林清竹光洁的玉手,低声求饶道。
看着苏长河确实很疼的样子,林清竹才有些生气地松开手,恶狠的冷哼了一声。
“你呀,平时就不干点正事,什么洗脑,我就是给他好好的讲一下道理而已,再说了,我弟弟和潇潇谈得正好,你没是跟他们说什么g币的事情干什么?闲着没事啊,万一拆散了他们怎么样?”
“是不是你去我爸妈那里交代,你告诉他们为什么我弟弟和潇潇分手的,就是因为你在中间摆弄舌头?”
苏长河揉了揉额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啊,我并没有搬弄是非啊,我只是把现实情况给讲述了出来,你没发现最近潇潇对于洁癖的程度越来越高了吗?就连刚才看到我们两个相互喂来喂去,你接我吐出来的枣核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要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