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话间田墨渊起身绕过茶台来到高阳这边,之前脸上的那副处变不惊淡定从容的表情早已抛之脑后,如今有的就是急迫与势在必得,
“老哥儿我就不跟你废话了,我也打算在你这儿预定一颗丹丸,你开个价吧!”
高阳看着田墨渊笑问,“我记得你刚刚不是还劝孙老板谨防上当呢吗,咋这一会儿工夫又转性了呢?”
田墨渊那是见惯风浪的老社会人了,岂会在乎高阳这两句不疼不痒的三七疙瘩话,直接脸不红心不跳的将问题扯了过去,
“嗨~,这不此一时彼一时吗,现在这些都已经没意义了。”
“这样,一会儿我让……”
“算了,咱也别一会儿了,就现在吧!”
完田墨渊朝门外喊了一嗓子,“来个人,去把掌柜给我喊来。”
话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噔噔噔上楼梯的脚步声,一听动静就是跑上来的。
“东家,您喊我?”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田墨渊也没让人进来,直接隔着门喊话,
“老乔啊,马上安排人去刻一个贵宾玉牌,贵宾姓高,玉牌要金镶玉的那种,刻好立即送上来,另外再去给我换一张百万两面值的银票带过来,去吧!”
高阳听了都想笑,看着田墨渊问道:“田老板,你这是吃准了我一定还能搞到药丸子,继而的贿赂我一下,让我不好意思不帮你办事儿是吧?”
“嗨~,老弟多虑了,咱哥们儿之间哪有那么多道儿,老哥我只盼着你日后能常来我这云华筑饮茶就行!”
老奸巨猾的田墨渊打了一个哈哈,对于买丹丸这事儿直接选择性回避,主打的就是一个圆滑。
对于这种堪比人精一样的老油子,高阳也真是服了。
你他赖吧,他张罗给钱,张罗的比谁都积极,甚至连价格都不问。
可你要他不赖吧,他真是硬往上黏糊,甭管你答不答应,先把窝子占上。
不过无所谓了,左右都是圈钱,圈谁的不是圈,无外乎多点少点,顺眼与不顺眼的区别。
“这样吧,田老板!”
“你先稍安勿躁,咱看看孙老板服用丹丸后的效果咋样再好不好?”
“毕竟我这药丸子来之不易,要价高了吧,你们觉得我心黑;要价少了吧,我自己这儿还觉得亏的慌。”
“不如一切从实际出发,让你们觉得自己兜里那点银子花的理所应当如何?”
“孙老板……”
挥手间高阳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在一脸懵逼的孙茂山面前晃了晃,笑嘻嘻的道:
“五百万加八百万,麻烦孙老板给我写一张一千三百万两银子的欠条吧!亦或者你有现款不写欠条也可以。”
“你……你……你身上居然有现货?”
满眼震惊的孙茂山话都有些磕巴了。
“嗨~,这嗑让你唠的,我一个跑市场的行商,咋不也得随身备点货以备不时之需啊!”
“来来来,别磨叽了,一手钱一手货,要不就一手欠条一手货,完事儿你好嗑药,正好趁我在跟前,万一有啥问题你还能找售后。”
孙茂山人老成精,即便有点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也在瞬间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