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都不知道,何赛飞那娘们儿简直太可恶了,她居然我是天生寡相,注定孤老一生的命,就算有适龄女子的许愿灯砸到我头上都不可能结成姻缘,与其在画舫上占个窝子白白浪费名额不如回家看大门儿。”
“卧槽!这娘们儿看人真挺准……”
察觉自己秃噜嘴的高阳急忙往回找补
“不是不是,错了,我是想这娘们儿嘴真挺损!”
完高阳也不给叶关反应的机会,直接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啥,家里这边就拜托你了,虽然情况有点复杂但也没啥大事儿,具体咋回事儿就让大顺子给你解释吧,我……我先走了。”
“靠……!”
已经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高阳骂骂咧咧的又退了回来,
“老叶你丫的光白话自己了,也特么不告诉我她们在哪溜呢,秦淮河那老长,你让我上哪找去?”
叶关闻言居然像是打了胜仗般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先勇于承认错误,“少爷对不住,刚刚是我忙忘了。”
然后才祭出值得自己难掩笑意的杀手锏,“少爷您莫急,是这么回事儿,少奶奶们让我给您带个话,想登船,自己想办法找,找不着就在河岸边上自己溜达吧!”
“操!吓唬谁呢。”
天生犟种一身反骨的高阳又骂骂咧咧的走了。
十里秦淮,这段大乾境内最繁华的商业街区此刻早已人满为患,几乎已经多到连个下脚地儿都没有的地步。
压根不着急的高阳既不想惊世骇俗般的从人群头顶掠过,也不想跟头犀牛似的横冲直撞冲开人群,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随波逐流顺着人群行进的方向一点一点的往前蛄蛹。
至于能不能找到家里那帮娘们儿所乘坐的画舫,那根本都不是事儿。
都不用陆童,就连琴棋书画她们几个人的身上都有高阳的神识烙印。
之所以没有发动神识探查,只因不着急。
去了也是被那帮娘们儿吵的脑瓜瓤子疼,莫不如一个人消停儿的溜达溜达,深度体验一下热闹的节日氛围。
“嗨~,公子,上来玩呀!”
万花楼上,一群莺莺燕燕朝着街上的高阳肆无忌惮的抛着媚眼,手里的帕子都快挥舞出残影了。
没办法,前后这一波人当中就属他最显眼了,不但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穿的还好呢,就那一身高端定制的锦袍,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价值不菲来。
高阳十分配合的朝着姑娘们摆摆手,“不行啊,腰子不给力,除了能弄你们一身口水外,真就啥都干不了,所以我就不上去丢人了。”
“咯咯咯……!”
“咯咯咯……!”
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从万花楼上传了下来,顿时便让高阳身边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书生没忍住,“兄弟你别上火,老哥我替你去教训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
高阳有些不忍直视的看着中年书生问道:“老哥儿,你这身子骨还行吗,别大过节的再嘎人家姑娘床上?”
中年书生有些不悦,“你这子好生无礼,我好意替你去出气,你居然还咒我,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高阳白了中年书生一眼,“你可快拉倒吧!明明是你自己想去眠花宿柳,可别拿我打马虎眼,这个锅我可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