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城楼子那老高,肯定冷风飕飕的,想想脚底板儿都凉。站时间长了肯定得喇喇尿!。”
“所以老哥儿你就听我一句劝,别去了,真没啥意思,不如留这儿暖乎乎的喝两盅呢!”
恰在此时,许久不见高阳这边有动静的大顺子一边拿着抹布擦手一边从门房里走了出来。
都不待他开口喊少爷,高阳先话了,
“老哥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府上的内务大总管,我们都尊称他一声顺总管。”
“关于我们家主的事儿他比我清楚,你若有啥想知道的问他就行,不过我还是那意思,咱边喝边聊呗,大冷天儿的,总在院子里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大顺子这些的公公可不是白当的,都没等高阳把话完他就知道这是少爷在戏耍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玩呢!
主打一个不想暴露自己的同时还不想让这哥们儿离开,看来这个不开眼的家伙今个儿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那什么,来者皆是客,那个……那个你……你带人进屋吧,酒菜足够!我……我去搬张桌面子,快。我……我去去就回。”
大顺子一溜烟的跑了,看的唐弈云有些不明所以,堂堂一个府上的内务大总管咋跟门房话还得心翼翼的呢?
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思琢磨这个事儿,而且一门心思想把这个狗皮膏药甩开,早知道这府上的一个门房都这么黏糊人他就不好这信儿过来探险了。
“兄弟,你可能是对我刚刚的那句月圆之夜紫禁之巅有什么误会了!”
“因为我不是受邀去陪皇帝赏月的,句不好听的,本座也没那资格。”
“而我之所以要这么急着走,是因为今晚是烈风崖的大当家赵长海与云天峰宗主孙志远的十年决斗之约。”
“所以刚刚我的那句话全称应该是‘月圆之夜,决战紫禁之巅’。”
“这两位当世有名的高手要在皇城楼大殿上进行一场既分胜负也决生死的旷世对决。”
“为此本座不惜两天赶了两千里路,为的就是亲眼目睹这场十年难得一见之盛况,若因饮酒而错过此等盛会岂不可惜?”
高阳闻言扶额,“老哥儿啊,你不会是今晚上刚进城吧?”
“是啊?怎么了?”唐弈云不解。
“你刚进城咋不去四处转转打探打探消息或者去会会老朋友啥的呢,为啥要直奔黑衣巷我们府宅呢?”
“呵呵,你这事啊!”
唐弈云毫不掩饰脸上的好奇之色,
“还不是因为我快进城前在郊外一茶铺歇脚时偶然听人起你这黑衣巷最近搞出了一些大动静,居然当街斩杀了一位宗师级高手。”
“我寻思时间尚早,左右也是顺路,就好奇过来瞅一眼,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在天子脚下行如此霹雳手段。”
“结果就让兄弟你给我缠上了……”
“行了不了,本座真的该走了。”
”这样,兄弟!他日你若有机会去我唐门做客,本座定当扫榻相迎,亲自作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