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想到,在这种局势几乎就是一边倒的场面下,那个哄孩子的魁梧青年却率先翻脸了,骂的那叫一个脏。
“放你妈的屁呢?”
“你丫的长得跟坨粑粑似的把小孩子吓哭了,然后还觍个逼脸说不跟我计较了,真当我们外来的好欺负呢?”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要不给个说法咱没完。”
“我还就不信了,煌煌天威在上,岂容你这种恶僧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小高歌在他爹的安抚下此时已经不哭,注意力又重新落在那根只有几丝儿肉筋的骨头上,所以高阳这边话音一落,整个楼面真正做到了落针可闻的状态,所有人都将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他们这边,就连那个身披大氅头戴斗笠被人重重保护起来的神秘人都不由的将头转向这边。
结果高阳更嚣张了,直接伸手一划拉,把大厅里的人全都指了一遍,
“瞅鸡毛啊?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啊!”
“够了!”
早已怒不可遏的痦子脸一声暴喝。
遂起身就要朝这边来,结果他刚刚起身就僵住了,然后又气哼哼的坐下了,估计是谁给他传音了。
气的呼哧呼哧的丑头陀语气不善的说道:“小子,你够勇,就连洒家都不得不夸一句你有种,真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刚下去。说吧,你想要个什么说法?”
“赔偿!道歉!”
高阳言简意赅。
丑头陀闻言脸上羞怒乍现,“赏你两个大子儿给娃娃买糖吃可以,道歉休想,你若再敢胡搅蛮缠,休怪洒家对你不客气。”
高阳伸出两根手指朝众人比了比,表情即浮夸又鄙夷的喊道:“俩大子儿,买糖吃,还特么是赏的,来来来……,你们自己听听这个丑逼说的是人话吗?”
“老叶,吹哨子报官,就说这里有人恶意恐吓小朋友。”
“好的,少爷!”
大厅里的众人一听要报官,眼神在一瞬间全都清澈了,几个训练有素的白衣人甚至还悄悄移动到楼梯口方向,将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控制在自己手中。
至于说那个瘦的跟个刀螂似的汉子会不会翻窗跑路,这一点绝不在他们担心的范围内,因为全天下佛门最顶尖的那几个高手几乎都在这儿呢,这样要是还能让那位瘦小的汉子翻窗跑了,那这些人也就不用混了,不如收拾收拾去了省心。
还有那什么吹哨子,只不过是道儿上用来码人的行话,在所有进出口都被己方完全封死的情况下,这话听听就行,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