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被子想下床，腿却软得差点摔倒。
昨晚的药性加上后来的荒唐，让她浑身酸痛。
“你去哪？”左烨霖抓住她的手腕。
“用不着你管！”时然甩开他，踉跄着走到衣柜前，想找自已的衣服，却发现礼服被扔在地上，皱巴巴的还沾了灰。
“别费力气了，”左烨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的衣服我让人洗了，现在估计还没干。”
时然咬着牙没说话，从行李箱里翻出备用的裙子换上，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我警告你，昨晚的事不准说出去！”她整理着裙摆，不敢看他。
“不说出去？”左烨霖笑了，“时然，你觉得可能吗？昨晚那么多人看着我把你抱进来，现在整个左家估计都知道了。”
时然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我会尽快离开这里。”她拉开房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站住！”左烨霖追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我问你，你跟左佳棋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有？”左烨霖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那他为什么说你们是旧识？为什么偏偏找你下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回来，跟左佳棋走得很近！”
“我跟他只是谈项目！”时然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你放开我！”
“谈项目需要三更半夜在院子里拉拉扯扯？”左烨霖根本不信，“我再问你，三年前你突然消失，是不是左佳棋帮你的？”
时然猛地愣住了，他怎么知道……
看到她的反应，左烨霖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果然是他！时然，你为了离开我，居然连左佳棋那种人都能合作？你就那么恨我？”
“是！我就是恨你！”时然破罐子破摔，吼了出来，“我恨你把我当囚犯！恨你控制我的一切！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眼圈通红。
左烨霖的脸色瞬间变了，抓着她的手松了些：“你妈怎么了？”
“跟你没关系！”时然用力甩开他，“左烨霖，我们完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别见了！”
她转身就跑，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左烨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刚才看到时然眼里的恨意，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三年前她消失的事，果然跟左佳棋有关。
左烨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吓人。
“去查，三年前时然消失的所有细节，尤其是她和左佳棋的联系，查得越清楚越好！”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佣人，眼神越来越沉。
时然，你想走？
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