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肘还未屈下,就被他强势的力道再度压得陷进床褥,黑色长发如绸缎般铺散白色床单上,衬得那一张脸莹白如玉。
他的胸膛太硬,肌理紧实,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方才郁窒在胸膛的闷气,伴随着发泄已经消散大半,谢斯衍没让慕嘉在床上躺尸太久,直接拽着她胳膊,将人带到巨幅的落地窗前,朝下指了指,“看到那里了吗?”
慕嘉迷蒙着双眼,见他指了指楼下的喷泉,以为是什么特殊的设计,当真认真去看。
谢斯衍轻啧一声,手指动动,操控旁边的落地窗按钮。
“外面看不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他像是解释,又像是呢喃,伴随着一声命令,“撑好。”而后自后摁住了她的腰身。
一夜不眠。
慕嘉再睁开眼时,落地窗外的阳光已经明晃晃地铺满了半张床。
闹钟指针,赫然指向了十二点。
中午十二点。
慕嘉稍微动了动,只感觉浑身酸软,连指尖都透着倦意,稍有不慎,腰际便泛起一阵隐秘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蜷了蜷脚趾。
昨晚的记忆铺天盖地涌来。
谢斯衍根本不是让她看什么喷泉,而是哄骗她站在那面落地窗前,借着特殊定制的玻璃,让她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被他按在窗上的模样。
玻璃是单向的。
里面的人能一览无余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甚至能看清楚倒影在玻璃上的交叠人影,而外面往里却什么都看不见。
慕嘉浮现画面,将脸埋进枕头里,耳尖发烫。
她简直怀疑,这玻璃根本就是谢斯衍蓄谋已久的作品!
说不定中建当初承建这栋楼时,他就已经小脑发黄,暗搓搓地规划了这一出,否则谁会闲得在顶楼套房装这种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把外头看得一清二楚的玻璃啊?
慕嘉正在脑海里义愤填膺地对他进行谴责,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这次,慕嘉机敏了很多,立刻摸到睡袍起身。
……
门外,酒店的副总听闻谢斯衍带着人大驾光临,入住了这间从不对外的顶楼套房,立刻带着经理亲自上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睛书生模样的人。
慕嘉打开门,疑惑的目光,落在一行三四人身上。
副总抬手,先为慕嘉介绍了旁边餐车的餐点,“慕小姐,你好,这是酒店为您准备的午餐,口味都照着谢总吩咐的来。”
慕嘉“哦”了一声,确实感觉饿了,就没有拒绝。
酒店经理为她妥帖地将餐品送入了套房外间,布好餐,退出去,却仍旧留下了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慕嘉掩了掩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袍,就听金丝边眼镜男人自我介绍道,“慕小姐,您好,我是楚律师。又见面了。”
慕嘉的脑海里,短暂地划过什么,经年的记忆被唤醒,楚律师翻开手里的文件,笑了笑,“这次我不是为谢总处理房产赠予的。”
他说着,摊开面前的文件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慕嘉,“谢总吩咐我,将这份协议提供给您。”
慕嘉讶异地拿起来,看向标题——
《男女关系存续期履约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