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慕嘉在小姨家见到了林诺。
“学姐，原来你跟陆教授也人生，我准备留校读博了，最近论文答辩，离开项目的时候走的急，没跟你说。”
——世界就是这么小。
陆文许看着两个人，有意撮合，说了句“我去楼上书房拿本书”，就转身上楼去了。
慕嘉在他旁边坐下，“我也是，最近一直忙，也没关注项目上的事。”
“学姐，”林诺看着陆文许去而不返，“陆教授可能想……让我处处看。”
慕嘉对于这种相亲并不排斥。
何况林诺本来就是宋明西过目过的人，用她的话说，就是脸和腹肌都不亏，于是她直接道，“我可以啊，我现在是单身。”
两人的关系就此敲定。
就在慕嘉盘算着，第一次约会该带林诺去哪儿，显得比较正式时，几人在外面就餐时，撞上了谢斯衍。
—
因为小姨夫工作的关系，周末聚餐，就选了附近比较高档的一家餐厅。
等上菜的空当，慕嘉跟其他几人说去一下洗手间。
她从洗手间出来，迎面撞见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他人本来长得就出挑，在走廊上一眼可见，慕嘉怕尴尬，就躲到了一旁。
没想到他站在走廊，似乎在打电话。
而这时候，可能时间久了，林诺从包厢走出来找她。
“学姐，不回去吗，陆教授说菜已经上齐了。”慕嘉点点头，只能硬着头皮，从谢斯衍身旁经过。
他继续讲着电话，在她擦肩而过时，极轻极淡地瞥了她一眼，而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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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嘉觉得他大约也没有跟她打招呼的意思。
毕竟么，他也只有在空闲时才会想起逗逗她，他今天估计有正事。
没想到，饭吃完出来，竟然再度在走廊里撞见了人。
谢斯衍跟周叙一前一后，周围还跟着几个生面孔。
姨父因为下午还有课，同他俩告别，“林诺，你陪着嘉嘉下午去附近逛逛，我现有课，得回去了。”
林诺点点头，“陆教授，您放心。”
被谢斯衍就那么远远地站在那儿，看着姨父跟他俩告别，最后，视线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唇向下压了压。
—
慕嘉没想到，下午在京大闲逛后，告别了林诺，在去姨父办公室路上，她再度撞见了谢斯衍。
他开着一辆挺招摇的车，停在道路旁，路过的女生不少朝这边看。
慕嘉的手被攥住。
她一言不发，看了看四周的人群，还是拉开车门，上了车。
谢斯衍冷冷扯唇，望向她，“不解释一下？”
慕嘉一鼓作气，“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恋爱了。”
“你的意思是，”他慢条斯理，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边吊着我……你恋爱了？”
慕嘉感受到了他口气里的质问。
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但她没有深究，只是看着窗外，轻声说，“谢斯衍，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我不想跟你继续那样的关系，你理解一下。”
放学时分，四周正是熙熙攘攘。
路过的学生们看到这种豪车，都禁不住朝这边看，慕嘉拉开车门，“我不想继续坐这里被围观。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下车后转身走向教学楼。
正巧这时候陆文许出来，应该看到了刚才的一幕，顺口问他，“嘉嘉，那是谁？”
慕嘉看了一眼。
谢斯衍还保持着车窗降下的姿势，手腕搭在车窗外，露出满钻的腕表。
她无言抿唇，“一个朋友。”
慕嘉不太想说，而且谢斯衍学过金融，她生怕姨父看到他，认出人来，专门用身体挡了挡。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斯衍凉凉地收回视线。
当晚，慕嘉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
【白天的提议，你考虑一下。】
她看完，将手机压在枕头下，压根没想起来他白天提议了什么。
不过也不用问，他的提议左不过就那个——
嗯，想跟她不要名分地睡。
慕嘉想了想，又把手机打开，切换到朋友圈。
她从中午吃饭拍的合照中，挑了一张比较合适的，发了个朋友圈。
慕嘉：【官宣。】
第二幅图，是一张十指交扣的手。
这张朋友圈没对任何人不可见，意思也很明白，她希望他看到了，别再打自己的主意。
朋友圈刚发，宋明西火速赶来，点了一个赞，还在
慕嘉看了看，关掉手机，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