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萱:“当真!”
那人将一张符纸轻轻一挥,符纸贴在了夏可萱身上。
那张符纸就好像绳索一般,将夏可萱的魂魄束缚起来,越来越紧。
夏可萱下意识抬手捂住喉咙,她呼吸困难,快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会这样!
她已经是魂魄状态,肉体都没有了,为什么还会觉得难受。
这种难受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
“你,你放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再这样,我就不会配合你了!”
“哦,你舍得放弃夺舍安安这样的好机会?”
夏可萱不话了。
但凡她有点骨气,出舍得,这个男人也不会太为难她。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对夏可萱下手了。
本来他只是答应将安安的身体夺舍,至于具体夺舍的是哪个人的魂魄,沈思源并没有指定。
沈思源:“安安那孩有点邪门。还有一个叫夏可萱的孩也有点邪门。你看看找准机会,如果我不在这世上了,你就对安安那孩下手,找个人夺舍了。我要让他们尝尝失去最宝贝的东西的痛苦。”
如梦的死去,就是沈思源最痛苦的根源。
而他们会比他更惨。
明明安安就在他们眼前,但安安变得陌生,变得恶毒,变得让人厌,变得不像她自己。
这样的安安让他们爱而不能,让他们恨又恨不得,一定会很有意思。
这是沈思源决定暴露在人前时跟他的谈话。
听到夏可萱的威胁,那人笑了:“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能夺舍?听你这样,那个叫安安的孩原来有过人之处。这不是邪门,而是超能力!这样的大杀器,我怎么舍得放手呢。你又蠢又坏,届时只会坏了我的事。所以,也不是非你不可。”
夏可萱内心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你不能,你不能!”
那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你好吵。”
夏可萱发现她不出话来了,她的身体也动不了了。
看不见的绳索束缚得越来越紧。
夏可萱的灵魂痛得都在颤抖,最终,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灵魂四分五裂成碎片,变成黑色的点点,最后消失于天地间。
那人啧了一声:“真脏。你应该感谢我,谢谢我替你解脱了。否则,以你生前做过的事,你要在地狱受尽无尽的刑罚,连投胎都只能坠入畜生道。”
夏可萱所有的意识消散之前,恍惚间想到了前世的事,前世穿书前的事。
前世,她也不叫夏可萱,而是叫夏招娣,是她后来满了十八岁千求万求家人才改的名字。
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她是老大,她自出生起,就听到父母的叹气声,奶奶的咒骂声。
没有人爱她。
他们她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