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安安回去问沈知寒,什么是内耗,沈知寒给了更详细的解释。
内耗就是剧情太多。
想做一件事时不马上去行动,没有执行力,却在心里过了无数遍剧情,在想别人的眼光啊,想别人会怎么想啊,想这件事情如果真去做了,不成功或者成功了怎么样呀,简而言之,想太多,做太少。
安安觉得她肯定是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开心的。
别人不开心是别人的事,她只要她自己先开心就好。
沈知寒并不知道,不知不觉间,他的很多言行给了安安很多影响。
沈钰溪闻言表示赞同:“安安,你寒寒爸爸教得真好。你说得很对。我的情绪是我的事。你是小孩子,你无需为我们的情绪负责。”
安安笑得更开心了:“对呀。我爸爸超好,天下第一好,安安也很好。”
沈钰溪把安安送到顾家。
听到沈钰溪来了,顾家两老亲自把人迎进来。
沈钰溪礼貌问好:“顾叔,王姨,晚上好。我把安安送到了,就不多扰了。”
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知晓了当年两人的事,倒也没有怎么为难沈钰溪。
这种事情,两个人都有错。
而且沈钰溪后来还阴错阳差地救了顾明珊,怎么算都算不清楚了。
“进来先喝杯茶,坐一坐。”
盛情难却,沈钰溪坐下来陪两老喝茶。
顾老太太一直在观察沈钰溪。
以前沈家和顾家倒没有多少来往,但沈钰溪他们也是见过的。
几年未见,沈钰溪身上的气质更加沉稳,周身成熟男人的气度是咋咋呼呼的顾飞扬无法比的。
顾飞扬就像活宝一样,跟安安笑闹成一团,两个人还一起在地上打滚,顾飞扬根本就像个没长大的大孩子嘛。
看看在地上滚得头发上都沾上了地毯毛的顾飞扬,再看看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的沈钰溪,顾老太太觉得没眼看。
“钰溪,你最近有什么打算?以后还会去部队吗?”
沈钰溪:“我暂时休一个月的假,想多陪陪家人。到时候还要回部队的。”
顾老太太:“那你有没有成家的打算?我听说明珊苏醒的时候也是跟你在一起的。”
沈钰溪:“是的。不过成家打算也到时候看,一切随缘。”
顾明珊也从外面回来了。
之前安安在路上也给她打电话了,那时候顾明珊和游洪蒙在一起,两个人正在整理资料,准备把顾明珊的新发现整理成学术论文发表。
听到他们的对话,顾明珊自然地在沈钰溪身边坐下:“对啊。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感情的事情要随缘的。而且安安被知寒教得极好。这不表明了,并不是只有完整的婚姻和家庭,才能给孩子带来幸福。只要养育者严守边界,尊重孩子,不侵犯孩子的边界,逻辑清晰,爱与自由养育孩子,单亲家庭一样能把孩子养育好。”
沈钰溪反客为主,给顾明珊倒了一杯茶。
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都极其自然地移开了。
顾明珊道谢:“谢谢。”
她正好口渴了,之前忙起来,几个小时都不记得喝水,想到安安马上到家,怕安安等久了,顾明珊连口水都顾不喝就跑回来了。
她没有细饮,而是牛饮了一杯递到沈钰溪面前:“还要。”
沈钰溪给她连倒了四杯,顾明珊这才缓过来,将杯子放下。
安安早就看到顾明珊了,因为跟顾飞扬正玩着,也没有马上来找她。
顾明珊也过来了,直接往地上一躺,滚到安安面前:“安安宝贝,妈妈回来了,想不想妈妈?”
安安抱住:“当然想啊。”
沈钰溪早就习惯了顾明珊的神来一笔。
之前在下板村时,他就发现了顾明珊十分不拘小节。
顾明珊坐起来,盘腿而坐,陪安安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