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夫人若问心无愧,随本官走一趟大理寺又何妨?”
宋氏冷笑,“我何须向你证明?”
她目光扫向曲裎,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期冀,“侯爷,你就任由外人如此欺辱你的正妻?”
曲裎沉默片刻,终是开口,“你若真无辜,便随池大人去一趟,若你认罪,我自会在陛
从候府大门到正院,曲裎挣扎了许久,最终决定放弃宋氏。
他对宋氏的厌恶,已到极致。
奈何宋家势大,这桩婚事又是太后所赐,无论宋氏如何张狂,他都没办法。
这样的日子不好过。
尤其是看到宋氏对母亲不敬,对姐姐不尊,对嫡长女不慈时,更是恼火。
蠢货,算计别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的儿子。
想到腿断了的曲恒,曲裎就一阵锥心。
宋氏必须离开侯府。
曲裎已经做了决定。
宋氏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这就是她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
大难临头,他竟连一句维护都没有。
“我没杀人,”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徐宇之死,与我无关。”
池渊不再多言,抬手一挥,“搜。”
亲兵立刻分散开来,直奔宋氏的内院。
宋氏厉声喝道,“谁敢放肆,我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
池渊恍若未闻,“若夫人无辜,本官甘愿受罚。”
宋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看向曲裎,却见他别过脸去,竟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宋氏怒极反笑,“你们今日欺我至此,我来日定会加倍奉还。”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亲兵带着两个丫鬟跪在池渊面前。
其中一个,手上捧着一件染血的肚兜。
宋氏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不是让她烧掉吗?
“大人饶命啊,”丫鬟战战兢兢,泪流满面,“奴婢们也是被逼的。”
她一五一十将宋氏和严嬷嬷如何让她们勒死徐宇的事情说了。
“大人,奴婢自知犯下滔天大罪,可奴婢的老子娘还在夫人手上……”
曲裎看见那肚兜,面色发绿。
就连曲连枝也是满眼不可置信。
“大人,查过了,屋内有血腥味,还有未擦干的血迹。”有差役来报。
池渊直接下令,“把人带走。”
宋氏知道大势已去,却不甘心,“你难道不想知道,徐宇是如何到我床上来的?”
她冷笑,“是曲凌,是曲凌干的。”
“还敢冤枉阿凌,”曲裎彻底没了好脸色,暴跳如雷,“你自己对阿凌做了什么,还要我一一说出来?害她离开侯府六年,毁她清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曲裎气得原地打转,“她的院子,也依着你的意思查过了,你找到什么了么?”
“我看是你自己养了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