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白对秦越的细心产生了好感,他按住开门键:“女士优先。”
秦越忙:“没事,你们先请。”
舒妍笑着喊秦越:“别跟他抢了,你先出来吧。”
秦越有些不好意思,往前迈了一脚。
走廊里有很多警察,有派出所的,还有市局的。
陆飞燕和刘迅站在其中一户的门口话。
看到舒妍一行人来了,陆飞燕赶紧飞奔过来:“嫂子,你来啦,我们锁定嫌疑人了。”
舒妍:“这么快?”
陆飞燕开心地点头:“这得感谢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昨天晚上死者家左右的邻居,还有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听到了争吵,不过没有持续多久,大家就没有在意。”
“大约一个时前,右边住户的邻居出门,发现这家的门开着,不过她早上她出去的时候这家门是关着的,我们推断可能当时门是掩着的,”
“然后中午的时候被风吹开了,邻居她闻到很浓的血腥味,联想到昨晚的争吵,她预感不妙,就私信物业的人过来查看,结果发现真的出事了。”
舒妍:“所以是物业报的案吗?”
陆飞燕点头:“是的,嫂子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现场有点邪门。”
高邑不以为意地道:“什么样邪门的现场我们都见过,都有免疫力了。”
刘迅插嘴:“高邑,话别得太早,待会你别吓尿就行,我们组都有人吓得腿软了。”
高邑:“那是你们胆,你不知道法医是这世上胆子最大的吗?”
刘迅:“行,你先进去。”
“我先就我先。”高邑迅速穿戴好装备,但是走到门口时,却不知突然哪来一阵凉风。
吹得他后脊背发凉,瘆得慌。
但是他不能怂,而且还是在跟刘迅吹嘘后。
他故意咳了一声,挺直腰杆子进屋,却在见到电视柜上的东西时怔住了,僵在了原地。
刘迅轻手轻脚地走到高邑的身后,凑到对方的耳边问道:“吓到了吧?”
高邑冷不丁吓一跳,转头骂刘迅:“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本来没什么事的,被你吓死。”
张勇手端着相机走过来,笑呵呵地问高邑:“你也吓到了吧?我们组好几个都被吓得腿软了,凶手真的是太变态了。”
舒妍越过高邑走到客厅中间,先是看了一眼沙发,再转头去看电视柜。
谢慕白紧随其后,嘴里似自言自语地道:“这是什么仪式吗?”
陆飞燕:“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等我哥抓到嫌疑人问一下就知道了。”
高邑缓过劲来,走过来端详着电视柜上的死者头颅。
嘀咕道:“把死者的头切下来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死者死的时候是坐在沙发上的吗?那肯定是很强壮的凶手,才能够让死者乖乖地坐着被割脖了。”
杨光附和道:“是啊,死者身上没有捆绑绳子,有点不符合逻辑啊。”
谢慕白:“可能死者是死后才被割脖的。”
杨光:“刚才燕姐不是左右邻居和楼上楼下的人都听到了争吵声嘛。”
陆飞燕点头:“是的,有争吵声,但是没有打斗声。”
高邑好奇:“有人听出来他们在吵什么吗?”
陆飞燕:“有,是好像死者要分手,她男友不同意,对了,嫌疑人就是她男朋友,经常来这里过夜,邻居经常见到他俩出双入对。”
“我们查了监控视频,昨晚的确是有拍到她男朋友离开,所以基本上可以确认是她男朋友作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