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要在这边住几天,让她不要胡乱说话,以及再做出以前那些过分的事情来。
沈桑桑听着,低声说:“我红杏出墙,半夜和别的男人喝酒未归这件事情,那些佣人肯定会嚼舌根至她面前吧,沈叔叔还是将我送去疯人院吧,免得这些事情总是烦扰你。”
她用了红杏出墙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听在耳朵里是如此的令人觉得刺耳。
沈月淮冷眼看着她,他脚步缓缓朝着她靠近,在走到她的面前后,他轻声说着:“红杏出墙。”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听起来,是着实是将他男人的尊严踩在地下的。
沈桑桑在这一刻微微扬脸,看向他。
沈月淮从未想过他会在一个女人面前听到这四个字,而这四个字是自己的妻子说出来的,但又是如今确确实实在发生的。
他曾经以为,只要他待她好就足够,如今看来,这件事情远远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她很年轻,年轻到她的感情还处在很丰富的状态中。
年轻到,她对他这个丈夫,可能连责任都没有,只有对长辈的恭敬与害怕。
原来她之前的那些情绪,从来都不是因为对他这个丈夫有半点的喜欢,而是因为简单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可以如此简单的去爱上一个同龄人,但是却并不会简单的去爱上他。
沈月淮嘴角扯动着一丝笑,接着,他又说:“红杏出墙这个词用的很好。你可以在你的位置上喜欢着任何一个人,无所谓,只要你规规矩矩坐在这位置上就行,不会有人去管制你的脑子里喜爱的是谁。”
他的脸上似乎没有在乎,只是在跟她说着她的身份之内需要履行的东西。
而关于将她送去疯人院这件事情,他似乎始终都不打算这般做。
沈桑桑听着,她一双眼睛看着他没有任何怒气的脸,她问:“为什么,沈叔叔为什么不把我送去,你知道的,我跟沈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不过是个孤女。丢在疯人院,不会有人来找,也不会有人来在意。”
“如果你很想待去那里面,等你病情真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我会考虑这样的事情。”
他很认真的同她说着这件事情。
沈桑桑低声说:“也就是说,现在沈叔叔还没这个打算是吧,哪怕我跟别人有染。”
她每一句话里,都带着一个相当难听的字眼,好像这些话是可以来挑起沈约会情绪波动的。
可沈月淮在听到她那些难听的字眼后,却没有反应,只淡淡的看着她。
那天晚上沈月淮在房间里睡的,两个人自然睡在一张床上,可是那张床上,却是彼此都没有挨着彼此。
沈桑桑一早闭着眼睛睡了,沈月淮自然也是如此,两人侧躺着,都彼此安静的入睡着。
房间里极其安静,只有外面的虫鸣声在不断鸣叫着。
沈月淮睡觉很安静,沈桑桑睡觉自然也安静,于是两人自然以侧躺的姿势,保持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沈桑桑睁开眼时,身边的那一侧已经没人了,沈月淮已经起了。
她目光落在身侧良久,又闭上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