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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灵赶忙反驳，“主人，你别听它吹，虽然它有那么一丢丢的功劳，可也就只有那么一丢丢，都是我让它干的，要是没我运筹帷幄，难啊...”
背棺仔不干了，“白毛，你咋那么不要脸呢？”
书灵实事求是，“我的不对吗？”
“....”
毫无意外，两个家伙又吵了起来。
可许闲却笑了，多么熟悉的感觉啊。
一入界渊，两灵沉眠，千年的人间往返，许闲一个人，体验到了真正的孤独，那种滋味，太苦了，他曾不止一次以为，永远不会再见了...
笑着笑着，许闲的眼睛就有些湿了，鼻子酸酸的...
“嗅嗅~”
“哕~”
眼睛湿了是被熏得，鼻子酸酸是味道太臭了。
像是腌了千年的鲱鱼罐头，那种味道在后知后觉里，直冲天灵盖。
许闲弯着腰，趴在棺材上，嗷嗷就是干呕。
“哕~哕哕~哕哕哕~”
书灵和背棺仔不吵了。
寄遥连连后退间一愣一愣的。
书灵斜眼看黄毛，“瞧你干的好事？”
背棺仔直呼冤枉，“搞搞清楚啊，两千多年不洗澡了，早就入味了，跟我有毛关系？”
许闲运转久违的丹田，唤出滔滔洪流，把自己洗了又洗，除尘诀，去皮术，净化法...一股脑地往身上招呼。
足足洗了上百遍，方才罢手。
接着点了一把火，把自己烤干，换了一件白纱薄氅，披着头发，坐在青铜棺上，取出一壶酒，喝下一口，全身通畅。
“爽！”
这下是真活过来了。
瞧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寄遥，许闲抬手招呼，拍了拍身侧的青铜棺，邀请道：“过来坐。”
寄遥蹙着鼻子，犹犹豫豫，像是嫌弃。
许闲抬起手闻了闻咯吱窝的位置告诉她，“干净了，不臭了。”
寄遥半信半疑，很勉强地靠近，心翼翼，看得许闲哭笑不得，这姑娘，过去这么久了，还这样...
最后寄遥坐在许闲身侧，自己暗松一口气，没来由的了一句，“确实不臭了。”
许闲笑出一声，给姑娘也递了坛酒，“给你。”
寄遥接过，非常客气，“谢谢！”
然后酒坛搁在膝间，坐得端端正正，温润大方。
许闲：“是我该谢谢你！”
刚刚许闲给自己洗澡的时间里，书灵已经把后来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自己讲了一遍了。
后来日子，是寄遥一直守着自己，也是她带着他来到了这片混沌里，不然靠书灵和背棺仔是做不到的。
这份情，恩同再造。
寄遥没和许闲客套，只是询问：“你还好吧？”
许闲脸色微倦，眼眸微暗，但声音却轻快，“大难不死，皆是后福，状态非常良好啊！”
寄遥点了点头，“那就好！”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话很少。
哪怕是守了自己这么久，等了这么久，可自己醒来以后，她半点惊喜都没表现出来。
没有嘘寒问暖，没有痛哭流涕，嗯...也没扑自己怀了...
还是得许闲主动寻找话题。
“带我来混沌，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