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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面无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部通往地下的电梯。
电梯载重有限，他们分了两拨下去，杜牧在第一拨里。
电梯沉到最底层，没走出几步，一股腥臭味就扑鼻而来，就跟来到屠宰场似的。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正中央立著一座石头祭坛，坛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凹槽，里面灌满了暗红色的血，散发著令人反胃的腥气。
祭坛四周跪满了黑衣忍者，全都恭恭敬敬地朝向祭坛中央跪伏著。
人群中还能看见手合会剩下的三根手指，此刻同样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而祭坛之上坐著一个人，披著一件暗红色的长袍，双眼紧闭，脸上用鲜血画满了诡异的符文，整个人透著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NPC：沃淋（黑空）】
【好感度：—50】
【评价：兽的容器，来自地狱暗影维度，宇宙中最古老的原始恶魔之一，手合会的真正话事人】
【状态：兽附体中】
地狱维度的原始恶魔。
杜牧眯起眼睛。
卡玛泰姬处理过的维度入侵事件不在少数，但大多都是些小鱼小虾，从其他维度溜进来的普通魔物，像这种地狱维度的老古董降临地球，杜牧还是第一次见到。
祭坛上的黑空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浑浊的暗红色，视线落在杜牧身上。
他缓缓站起身来：「这股气息，你就是那个轻松击败我奴隶的人类？」
「没错。」
杜牧知道他说的是村上，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就是黑兽......啊呸，兽是吧？」
「还算有点眼光。」
黑空冷哼一声，目光从杜牧身上移开，瞥了一眼站在后方的艾丽卡，语气阴沉下来：「本来我有更合适的容器可选，全是你从中作梗，搅了我的布局，害我只能将就著用这具躯壳降临，你该当何罪？」
「我什么罪不清楚，但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杜牧表情严肃：「你已经触犯了现实维度的反偷渡法案，任何来自非现实维度的存在，未经报备不得以任何形式进入地球现实位面，你这属于情节严重的非法入境，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黑空眯起那双血红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一群弱小的人类，居然妄想给我们这种存在立规矩，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杜牧倒也不恼，乐呵呵地说道：「规矩不是我立的，是至尊法师定的，有意见的话，你可以亲自找她去反映。」
黑空沉默了那么两三秒，才冷冷道：「你的实力还算过得去，竟能击败我赐过力量的奴隶。」
「你这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吧。」
杜牧吐槽了一句，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试探道：「你反应这么大，该不会以前被至尊法师揍过吧？」
「荒谬！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黑空立刻否认三连，可语气里那一丝心虚怎么都藏不住。
窥伺地球的维度魔神多如牛毛，兽就是其中一个。
当初年少无知，曾大举入侵过现实维度，妄图把地球圈成自家地盘，结果迎面撞上一个慈眉善目的光头。
具体经过就不提了，反正最后兽是夹著尾巴缩回了自家地盘，只敢学其他维度大佬那样，偷偷在地球培植势力，也就是如今的手合会。
杜牧见状顿时确认了，这家伙肯定是被古一整出了心理阴影。
他立马说道：「算你走运，至尊法师刚好出去吃饭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等至尊法师亲自过来处理，那你可就遭罪了。」
「你以为搬出至尊法师的名号就能吓退我？」
黑空一脸不屑：「我早就探察过了，那个光头早就消失已久，说不定已经死在其他维度的魔神手里，要不是确认她不在，我怎么敢这个时候冒出来。」
说著说著，他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直接抖了出来。
但很快，黑空忽然反应过来，勃然大怒：「狡猾的人类，竟敢套我的话！」
杜牧：「」
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说出来了，这锅我可不背。
「杀了他们！」
黑空一抬手，厉声下令。
祭坛四周的忍者齐刷刷起身，手合会的三根手指也纷纷亮出兵刃，朝著众人汹涌而来。
哒哒哒哒哒哒——！
弗兰克率先扣下扳机。
枪口喷出的火舌，在昏暗的地下空间里格外刺目，眨眼间就扫倒了一片忍者。
其他超级英雄也各自迎上，自动匹配对手，混战在一处。
其中丹尼尔尤为显眼，整个人冲进敌阵，双拳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化作漫天拳影轰向面前的忍者，将其一个个轰飞出去。
平A里夹杂著普攻，普攻里夹杂著平A，充斥著一种数值的美。
杜牧没有理会周边的小怪，直接掏出两把黄金沙漠之鹰，对准了祭坛上的黑空。
砰！砰！砰！砰—！
数枚裹著洁白光芒的子弹脱膛而出，径直朝著黑空射去。
黑空知道这是人类的武器，打算随手把子弹挡开，顺势再嘲讽几句这些低级生物的愚蠢。
然而，当第一枚子弹撞上他掌心的瞬间，黑空那张画满血纹的脸骤然变了色。
一股灼热的圣洁能量从子弹上迸发出来，这股能量仿佛天克他的力量，他经过强化的躯体竟被这股能量直接灼烧，滋滋作响，冒出刺鼻的白烟。
「啊！！」
黑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也顾不上装逼，赶紧闪身离开原地。
可剩下的子弹在空中拐了个弯后，继续朝著他的位置袭来。
黑空见状挥动手臂，几团散发著硫磺味的火球轰了出去，将袭来的子弹全部融化掉。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伤势迅速自愈，眨眼变回了原样。
黑空死死地盯著杜牧：「这是魔法的气息，你是法师？」
「这都被你看出来，没错，我就是法师。」
杜牧双手握著黄金沙漠之鹰，肯定地点了点头。
黑空：
」
「」
现在的法师都这么与时俱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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