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
驻颜丹落入其手,还能再流出吗?
这也正是诸多武者愤懑的根源。
此前,即便希望渺茫,
众人至少尚存一丝念想。
如今却是彻底断了念头,
自然心生不快。
当然,仪琳的仰慕者们纷纷表态支持。
他们清楚记得,
仪琳天性慈悲,
心怀纯善,毫无私念,
只为减少杀戮与伤亡。
这般纯净之人,
谁能不为之倾心?
然而,
此刻的仪琳虽在诵经,却心神不宁。
隐约间,她预感到某种不祥之兆。
忽然——
“啪嗒!”
她手中的佛珠散落一地。
仪琳身躯微震,
慌乱地睁开双眼。
黛眉轻蹙,仪琳正欲俯身拾起佛珠,忽闻殿外喧哗骤起。
一名女尼慌慌张张闯入,喘息未定:
"师妹快逃!有个妖女要来捉你!师父命你速速离去!
"
仪琳闻言一怔,耳畔已传来兵刃相击之声。她未及细想,提步奔向院外,报信师姐紧随其后。
定逸师太瞥见二人身影,厉声呵斥:
"不是叫你速速离开?怎的...
"
话音未落,石观音眸中精光乍现。纤掌如电,直取定逸师太心口。这一击若中,非死即伤。
"师父当心!
"众弟子齐声惊呼。
定逸师太虽察觉危机,却因身形腾空无处借力,兼之分心在先,已是避无可避。只得勉力侧身,以肩受掌。
"砰
"的一声闷响,定逸师太如断鸢般横飞数丈。
"师父!
"仪琳等人慌忙上前。
定逸师太唇边渗出血丝,面色惨白:
"为何...不听静怡传话?
"
仪琳垂首不语,心中自责更甚。她明白这场祸事皆因已起,若非如此,师父与恒山派何至遭此劫难。
"唉...
"定逸师太望着爱徒,长叹一声。身为掌门,她自不会归咎弟子,唯觉力不从心。
如果自已能再强大一些。
今日的局面,又怎会如此?
空气仿佛凝固了。
此刻,石观音凌空飘落。
眼中透着狠辣与残忍。
“你……你想做什么?”
“驻颜丹已经上交朝廷了。”
见她步步逼近,仪琳虽惧,仍张开双臂,护在定逸师太等人身前。
“我要的不是驻颜丹。”
“而是你……”
石观音冷笑,杀意更浓。
比起驻颜丹,她更嫉恨美貌胜过自已的女子!
况且,驻颜丹不难再夺。
但世上绝不能有人比她更美!
“我?”
“好!只要放过她们,我甘愿受你摆布!”
仪琳一怔,随即毅然回答。
“有趣。”
“你以为自已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石观音嗤笑,转瞬神色阴冷。
“乖一点,让我划花你的脸,她们自然无事。”
话音未落,众人怒目而视。
若目光能,石观音早已千疮百孔!
“我答应!”
仪琳毫不犹豫,神色平静。
只要能换众人平安,她无惧牺牲。
“师妹,别听她的!”
“大不了一死,我们不怕!”
众人纷纷阻拦,眼中毫无畏惧。
无人贪生怕死!
“啧啧,好一对情深义重的姐妹。”
“既然这样,我便成全你们!”
听着她们一口一个“妖女”,石观音脸上挂不住了。
她冷哼一声,杀气瞬间弥漫全场!
“癞蛤蟆喘气,口气不小!”
这时,虚空中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
“谁?!”
石观音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她眼神阴冷,浑身紧绷,心中警铃大作。
能悄无声息地藏在附近,让她毫无察觉——
这样的身手,绝非泛泛之辈!
至少也是与她同级别的高手!
“不错,光头也俏得很。”
李沧海倏然出现在仪琳身旁,打量着她赞叹道。
石观音猛然回头,见到一袭白衣的李沧海,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时候?!
她竟没察觉到对方靠近!
霎时间,石观音汗毛倒竖,心头狂跳。
危险!
不可匹敌!
她本能地萌生退意。
“石观音,本名李琦,自恋成癖,见不得美貌女子。”
“与扶桑人苟合生下两子后,便放纵自我,专爱征服俊美男子。”
李沧海淡淡扫她一眼,如数家珍般道出其底细。
每说一句,石观音的身子便颤一下。
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怒火翻涌。
“你究竟是谁?!”
石观音强压怒火,声音冰冷。
可气势已弱了三分,再不见先前的嚣张。
"我是你的黄泉引路人!
"
李沧海唇边泛起浅浅的笑。
淡然回应道。
那般神情,那般语调,显得从容不迫。
与对方形成强烈反差。
话音未落。
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纤手微抬,伸出一指轻轻点出。
瞬息间。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
直取石观音要害。
'不妙!'
虽未见剑气。
石观音却感知到致命威胁。
面色骤然剧变。
不假思索,身形急闪。
然而令她震惊的是。
尚未及移动半步。
心口便传来轻微刺痛。
下意识低头望去。
只见胸前鲜血汩汩涌出。
瞳孔猛然收缩。
感受生命急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