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地窗,洒进屋里,温柔地在梁风一家三口的身上,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温暖了每个人的心房。
空气中弥漫着温馨又喜悦的气息,一家三口的脸上都洋溢着藏不住的笑容,对这个新家充满了喜爱,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新的一年,又马上就要到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彼此脸上的笑容,每个人都觉得,日子越发欣欣向荣,充满了希望。
梁庆功站在阳台,望着远处湛蓝的大海,望着海面上缓缓驶过的船只,又回头看了看这宽敞明亮、温馨舒适的屋子,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就冲这个大房子,就冲这份来之不易的机遇,咱们也得好好干,不能辜负厂里的信任,更不能辜负咱们自己这些年的付出。”
白景走到他身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此刻,她的心里既有做好工作的压力,也有对未来生活的信心,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坚定了好好干下去的决心。
因为她知道,属于他们家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未来只会越来越精彩。
这时。
“砰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敲门声节奏不疾不徐,一下是一下。
三人皆是一愣,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心里几乎同时冒出了同一个念头:这也太快了吧?
刚才,白景给食堂打了个电话,要让他们送餐,这也是厂领导的待遇。
眨眼间才三五分钟,就能送到,明显不可能啊。
“会是谁啊。”
梁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父母,见两人也在原地犯嘀咕,便连忙快步走到门边,扬声喊了一句:“来了!”
伸手拧开门锁。
之间门外站着一个个子不高的中老年男人,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中山装,料子看着就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不算名贵,可穿在他身上,却硬生生穿出了几分老派的庄重感,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官气,那是常年在体制里待着才有的气场。
男人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眼神在梁风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了两眼,立马笑着开口,像是早就认识一般:“哦?你一定是老梁的儿子吧?哈哈,长得可真高啊,比你爸精神多了!瞧这模样,浓眉大眼的,真帅气啊。”
着,他也不等梁风搭话,视线便越过梁风的肩膀往屋里探了探,一眼就瞥见了客厅里的梁庆功和白景,脸上的笑容瞬间又浓了几分,忙扬声招呼:“老梁,老白,是我呀!老张,张守义!”
白景一听这声音,再看清门外男人的模样,顿时反应了过来,忙笑着走上前,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哦?原来是张书记呀!您怎么会过来这?快请进,快请进!”
梁庆功也跟着迎了上来,脸上堆着得体的笑容,对着张书记微微点头示意,客气地道:“张书记,您可是大驾光临啊。”
两人一边热情地往屋里让张书记,一边转头对还站在门边的梁风介绍道:“风,这是咱们分厂的张书记,快喊张叔叔。”
梁风闻言,乖乖地点了点头,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张叔叔。”
梁风对厂里的格局很清楚,书记、厂长和工会**算是厂里的核心领导班子,名义上是平级,可实际上实行的是厂长负责制,厂长一不二,话语权最重,手握实打实的实权。
而书记的位置就相对尴尬一些,得往后靠一靠,虽级别上比一些分厂的副厂长要高出半级,可手里能管的实在事却差了不少。
至于工会**,那更是名义上级别不低,和另外两人平起平坐,实际上却大多是坐冷板凳的角色,权力得可怜,有时候甚至还不如一些手握具体职权的副厂长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