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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婚后生活4(1 / 2)

电话拨通,大佐遇袭,沐庭祎手上脱力,手机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在床底,被床帘盖了个严严实实。

林越芝的手机来电话平时只有震动提示,这会儿不心碰到,按下了接听键。

酒精的作用让她放开自我,大胆拥吻这个她偷偷放在心里不敢大方喜欢的男人。

左烬在这种时候不似他表面那般冷酷,他很温柔,很体贴。

林越芝迷蒙的视线随着他游弋,忽然抓住他问:“你,到底睡了多少个女人?”

左烬抬起头,懒洋洋地笑了笑:“接吻无数,但上床,你是第一个。”

林越芝的感叹词还没发出去就被他返回来扣住后颈重新吻上来。

那食指背上的刺青,深陷进她柔软的发间,短暂地消失了。

另一边。

“啊,不要穿这个好害羞哦。”沐庭祎双手护胸,脸快羞成猴屁股了。

“来嘛老婆,我想看。”傅淮祖持着磁性的低音炮撒娇,活像个一米九的大狗狗。

沐庭祎颧骨不由上升,嫁帅老公的好处就是,只要看着他这张脸就什么都能原谅。

“好啵。”她松了口。

有时候都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还没长大。

不过想想也是,男人嘛,就算外面跟个人儿似的,在心上人面前,永远是幼稚的孩。

她身上这件衣服根本不能称得上是衣服,该遮的什么也没遮住。

加上她皮肤白,还粉粉的,把傅淮祖看得差点流鼻血。

他又从包里拿起一个**,把她抱到腿上:“乖,帮老公戴上。”

沐庭祎稀奇地看着,嬉笑,轻轻戴在他颈间。

“哈哈哈,好像遛.狗哦。”

傅淮祖凝视她的眸色全然暗成一片,已经无暇去接她的玩笑。

“Cai.我,宝宝。”

沐庭祎秒懂,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在病房那次还皱眉发出脆.弱的哼哼。

搞得她都要心理变.态了。

夫妻俩玩得正开心,忽然听见另一道不属于他们的,不相上下的动静。

沐庭祎从迷醉中勉强回神:“老公老公,你听。”

傅淮祖稍微收敛,长臂一伸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看到通话人时眉头一锁。

“芝芝?”

沐庭祎一惊,夺过手机,听到里面林越芝的哭声,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天哪,芝芝!芝芝!”

但现在的林越芝哪还有心力管手机上的事,早已是无法自拔了。

傅淮祖赶紧帮她把电话挂了,抱着她继续。

似乎不想输给左烬。

沐庭祎蹬腿又摆手想挣脱,闹着要去救林越芝。

傅淮祖翻过她抱紧,与她附耳:“放心,左烬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再了,等你赶过去,早完事了。”

“不行不行……唔!”她吵吵嚷嚷的嘴巴被他封住,直至重新陷进他掀起来的欲海里。

这日之后,林越芝就像丢了魂一样,回到南城的日子每天都在想左烬。

可是他们两个已经好,睡过后互不打扰,互不纠缠。

林越芝表面坦荡,内心却像缺了一块,在沐庭祎的鼓励下表白后,果然被委婉拒绝。

她接下去的每天都在哭,跟她的电话粥一煲就是半夜。

沐庭祎很自责,没想到帮忙没帮成,反倒让朋友掉进另一个深渊。

她就不该相信左烬那个花花公子。

为此,沐庭祎跟傅淮祖闹了脾气,跟他冷战。

“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骂过左烬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会碰芝芝的……”

西装革履大背头的傅淮祖站在洗手间门口对着刷牙的沐庭祎低声下气。

但她没理他,更不跟他话。

傅淮祖没办法,看了看时间只能先去上班。

午后,沐庭祎一身职业装,来到北城的一所中学。

为了做教师,她把那头奶茶色卷发拉直染黑,把前额的发丝用抓夹固定在脑后。

“沐老师,今天会有个企业家来听公开课,不知道会去哪个班,你准备一下。”

教导主任对沐庭祎吩咐道。

“好的好的。”沐庭祎精神抖擞,连声应道。

那时大婚的新闻上,她的脸基本都被做了隐私保护,所以并没什么人认得出她。

她实习的班级在高一五班,一进屋,超高的颜值就引得学生们哄堂欢呼。

讲台的右手边,坐着三名来听课的主任,而教室的后方,摆着把为企业家准备的椅子。

上课铃响,沐庭祎先开始上课,由于紧张,声音都在发抖。

只能在心里祈祷那位企业家不要到她这班来,否则她保不齐会出错,那就糗大了。

她按着教案讲得愈发投入,没有了刚开始那般仓促,但很快她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不会吧,怎么这么倒霉,企业家真的要到她这班来听课?!

她正想着,那人宛如君临天下,踏着昂贵的皮鞋,从后门稳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不少人,她已无心去看,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含笑,优雅地叠腿坐在那。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沐庭祎气鼓鼓地看着那个男人,差点忘了还有主任们在。

傅淮祖下巴半昂,悠哉地晃着悬空的脚,深邃的凤眸带着玩味注视她。

沐庭祎的节奏全部被他的出现打乱,不去注意他都不行。

只见他眯起了俊眸,缓缓咬住下唇,以男色诱她,害她心神不宁,好几次嘴瓢。

几个主任纷纷皱起了眉头,互相对视摇头。

最后她忍无可忍,将手里的粉笔朝着他扔了过去。

教室内顷刻鸦雀无声,都惊呆了。

傅淮祖怔了怔,拍拍旁边的胖:“不认真听讲,挨批了吧?”

胖表示很冤枉,但他不敢,更不敢动。

“好了老婆大人,别生气了好不好?”

轿车后座,傅淮祖把沐庭祎抱在怀里,看她闹别扭,用力嘬她的脸。

“不要你不要你!”沐庭祎简直要气死了,死男人害得她失业。

傅淮祖紧紧箍着动不停的她笑得蔫坏:“老子就是故意的,怀着宝宝上课被那群兔崽子撞到怎么办?”

他把她放倒在座椅上,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手用力松了把领带。

“这么久没让老子碰,今天可不能放过你。”他转而对司机吩咐,“绕城一周。”

完,将隔板升起。

窗外的雪,一直从十一月的天,下到了十二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