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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靠山(2 / 2)

三天后。

【傅氏集团执行总裁傅淮祖宣布终止与季氏集团联姻,多年合作伙伴以撤股应对,傅氏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股市动荡。】

砰——

傅峥把报纸甩在办公桌上:“你这是干什么?存心要把我气死是不是!”

对面沙发处,傅淮祖哼笑一声,掏了掏被他吵疼的耳朵。

“既然您把公司交给我,怎么处事自然由我说了算,放心,我现在并不想搞垮傅氏,您呐,还是好好歇着吧,嗯?”

他放下交叠的腿站起身,不疾不徐系上一颗西装扣,手插西装裤兜走得稳健又从容。

他反手关上门,把傅峥发怒的动静隔绝在内,眼神从轻慢变得冷隽。

行走在走廊的背影,孤傲、强大,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独当一面的男人才有的魄力。

沐庭祎出院后,在家人的陪伴下回到了南城。

很快她就要进入学校实习,做一名人民教师,日子逐渐趋于稳定的忙碌。

她相信时间总能冲淡一切,这是即将二十二岁的她,领悟到的又一个人生哲理。

“喂妈,我这边下课晚了,宝宝会被校车送到小区门口,你记得去接一下哦。”

沐庭祎踏着高跟鞋从教学楼出来,边往停车场走边打电话。

她的车是傅淮祖之前买的保时捷,沐钊不稀得开,她就自己开。

“好好好。”万芳华正在店里忙,答应下来就挂了电话。

沐槐夏今天是去参加幼儿园的郊外春游,车子一路将孩子们接连分别送到他们的住所。

“这个小朋友哪个小区的?”司机看着剩下的沐槐夏问代课老师。

“湖山小区。”

司机:“福山小区是吧,知道了。”

夏夏听两人口音不准,喊道:“湖山!”

奈何她的小奶音被车的轰鸣声掩盖,车子还是开到了福山小区。

“老师,我家不在这里。”沐槐夏站在车门口,小手揪在一起对代课老师说。

老师也没去看顶上的小区名,以为她在顽皮,给她一个小青蛙玩偶,笑了笑说:“夏夏乖,你在这里等一下,妈妈说马上就来哦。”

“唔,老师……”沐槐夏追着车子跑出两步,在原地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越来越害怕。

她努力镇定,举起自己的手表给沐庭祎打电话,说着还是哭了起来。

沐庭祎正在开车,安抚道:“宝宝别怕,妈妈马上就来!不要挂电话,在原地等,知道吗?”

沐槐夏抹了抹眼泪:“知道了妈妈。”

她站到边上,蹲在那里,这样弱小的她,实在太容易成为恶狼猎食的目标。

果然她面前就走过一个男人,仅仅三秒她就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而后,任他牵着走。

“夏夏,回答妈妈,夏……”

沐庭祎的声音戛然而止,男人摘下她的手表,随手一丢。

市区的街道,一排黑色车队呼啸而过。

“总裁,明天早上9:30,是购物中心开业剪彩仪式,中午与南城市长会餐,下午……”

方琪正汇报看到傅淮祖突然抬手,紧跟着就听他说:“停车。”

“我不要跟你去!呜呜呜……”

夏夏被男人牵着走了很长一条街才清醒过来,现在正被他领着往一条深胡同里走。

“乖,叔叔给你买糖。”

男人长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头上留着飞机头,笑一下露出一排黄板牙。

夏夏怕极了,不停想挣脱,在就要被他拽进胡同之前,听到他忽然发出痛苦的叫声。

傅淮祖踹开他,蹲下身抱过夏夏:“夏夏,没事了。”

“呜呜呜,王子叔叔。”夏夏抱着傅淮祖,像抱了座无比可靠的大山。

傅淮祖把她抱起来捂着她耳朵对保镖吩咐:“拖进巷子打,把他老二给老子收了。”

“是!”

他听着男人的哀嚎声抱着夏夏走,夏夏边抽噎边对他说:“妈妈在找夏夏,夏夏的手表有定位。”

“是吗?”傅淮祖怔了怔,笑,“那我们一起去找妈妈,好吗?”

“好!”

命运,怎么这么快就又安排他们相遇了。

他将车子开回夏夏说的那个福山小区,发现沐庭祎果然带着几个警察正在焦急寻找。

她还是那么爱哭。

傅淮祖抱着夏夏走到她面前时,她疾跑过来抱过夏夏。

那害怕紧张的样子,真的只是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所有的吗?

“谢谢你。”沐庭祎缓过来,对傅淮祖致谢。

傅淮祖摇摇头,手插裤兜:“不客气,我到南城出差正好路过,好在有惊无险。”

沐庭祎微笑:“那,我先走了。”

“呃那个。”像是条件反射,他抓住了要走的她。

“嗯?怎么?”

傅淮祖吞吞吐吐想着借口,挠了挠鬓角:“我,我的车没油了,可以坐你的车吗?”

沐庭祎眼皮一眨:“哦,可以啊。”

她指了指街边的保时捷:“本来就是你的车。”

傅淮祖看过去,才想起他以前送过她一辆车。

他坐上驾驶,沐庭祎抱着夏夏坐后面,他塌下眼皮,眼眸一转说道:“不好意思,我昨晚没怎么睡,怕开车睡着,你坐前面来吧。”

他只是想跟她多待一会儿,只是想离她近一点,过后,他就不会再打扰她。

“啊?哦。”沐庭祎没有多疑,把惊吓后累到睡着的夏夏放在后座,坐到了前面。

安静的车厢里,两人都没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许说不上来的暧昧。

身体还在逞能倔强着不敢靠近,可内心早已叫嚣着渴望对方。

车子开往湖山小区的路上,要经过一段丛林大道,外头夜色降临,车厢里更是漆黑一片。

沐庭祎别着头努力往车窗靠,装作已经睡着。

傅淮祖余光都在她身上,因着呼吸越来越乱,昂头扯了把领带。

哐——

车子突然震了两下停住,把两人都整懵圈了。

“啊!”沐庭祎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这辆车平时几乎没开,我忘添油了。”

傅淮祖闻言抬眉。

他的车没油是假,她的车没油是真,所以上天,终于舍得给他口肉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