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夜松突然就听出了这声音,他咬著牙,衝著二楼喊了一声,
“纪长安”
“是不是你纪长安”
二楼的那一道门內忽然没有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
从里头跑出了一个身穿黑色睡裙的姑娘。
正是纪长安。
她披散著柔顺的长髮,身上的黑色睡裙外面还罩著一件长袖的外衫。
整个人看起来乾乾净净的,看样子就经过了精心的打理。
甚至因为最近伙食上吃的很好,纪长安的脸颊红润。
即便是站在辨识度不太好的別墅里头,也能看得出来她的精神非常的好。
“纪长安,你怎么在这里”
闻夜松看到状態这么好的纪长安,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他指著纪长安,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都快要找疯了”
纪长安低头看著闻夜松,
“找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食物吗”
“我不想给你们送食物,所以不接你们的电话,这有问题吗”
她理所当然的姿態与语气,让闻夜松忍不住怀疑这个纪长安是不是吃错药了。
毕竟以纪长安以往所表现出来的性格,以及息事寧人的態度。
她绝不会这样和闻夜松说话。
闻夜松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他的语气不由的缓和了一些。
甚至抬还起步子往楼梯的方向走。
“赌气的话我们不要说,我承认以前对你態度不太好,有过多的疏忽。”
“但是现在世道不同了,我们是未婚夫妻,更应该守望相助,互相扶持才对。”
他嘴里说著哄人的话,双脚踏在台阶上,
“你那里还有多少食物赶紧的拿出来,我快饿死了,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一口东西了。”
“还有你那两个侄儿,他们的年纪还小,你去给他们送一些食物去。”
闻夜松用著一种命令的口气吩咐纪长安,但是纪长安没有动。
就在闻夜松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时。
纪长安身后那一间敞开的房中,走出了一个穿著黑色睡衣的男人。
显然,他身上的这一件睡衣是才刚刚穿好的。
衣领的部位有两颗扣子没有扣。
露出了胸膛前大片冷白色的肌肤。
他走到纪长安的身后,两只大手握在纪长安纤细的腰上,將头低下。
咬了一口纪长安脖颈的位置。
似乎在表达纪长安临时跑掉的不满。
纪长安吸了一口气,回头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
她的身上,全都被他咬过。
当著闻夜松的面,他还要咬她的脖子
果然诡异就是诡异,特別喜欢咬人。
闻夜松停下了脚步,站在楼梯的半中央。
他又饿又气,指著上方的纪长安,咬牙问,
“这个野男人是谁你这段时间就和他在一起”
纪长安还没有回答。
站在她身后的黑玉赫双手往前,圈在了纪长安的腰身上。
將她的身子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胸怀中。
那种强势的占有欲,以及宣誓主权的意味让纪长安心惊。
纪长安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掉,只能够任由身后的黑玉赫抱著她。
“当然,你也看到了,就不用我再明说什么。”
“我不会给你食物,也不会给闻家的人送任何的食物去。”
这时候的闻夜松饿的头昏眼,完全忽视了脚下遍地爬行的蛇。
他咬著牙,
“纪长安,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