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王耀祖。
叶媚儿就衝进了隔壁的胭脂铺子,急切的大喊,
“把你们铺子里最好的胭脂水粉都拿出来,快!”
“还有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全都给我包起来。”
她曾经对自己的容顏有著绝对的信心。
可是现在叶媚儿这样的信心荡然无存。
对面的钱娘子走上前,拱手有礼道:
“这位夫人!”
因为叶媚儿长得不错,同王国公又有首尾。
这事儿早就经由王国公府的下人传了出去。
起初叶媚儿也没想著避著哪个,只管让外头的风言风语传就是了。
她巴不得这些关於她和王国公的事儿越传越多。
说不定王国公有一天会顾忌著流言蜚语,將她娶了回去。
后来叶媚儿又看上了黑玉赫。
也毫不避讳的当街追著黑玉赫的马车好几次。
是故,这满大街做生意的人,都认识叶媚儿。
哪怕叶媚儿把自己的妇人头放下来,刻意將自己打扮成未出阁时候的模样。
钱娘子的十分客气有礼,仿佛並没有看到叶媚儿脸上那难看的神色。
她摸出一盒顏色有些老气的胭脂,
“我看这款胭脂才比较適合夫人的年纪。”
见叶媚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钱娘子笑了笑,看起来十分尽职尽责的卖力推销,
“夫人挑选的这款顏色太粉太嫩,比较適合年轻些,带著些稚气的大姑娘。”
这话就好像一把利剑,直插入钱娘子的心口。
她晃了晃,倔强的看著钱娘子,
“如何就不適合我了我的年纪也不大。”
她想起了纪长安。
很多都说纪长安的年纪大了,人老色衰了。
但实际上,纪长安如今与叶媚儿不过一般无二的年纪,都是二十多岁。
但方才叶媚儿瞧过纪长安的那张脸。
她看起来好似只有十几岁。
那张脸上还带著稚气。
若是那张脸涂抹上这款粉嫩的胭脂,才是正正合適的。
不!
叶媚儿使劲儿甩了甩头。
她和纪长安差不多的年纪,纪长安用得这样的胭脂。
为何她用不得了
叶媚儿狠狠的瞪了一眼钱娘子,
“我看娘子手中那款老气的胭脂,还是留给娘子自己吧。”
叶媚儿翻了个白眼,固执的拿著粉嫩胭脂去结帐。
有小二走过来,低声的请示钱娘子。
这家胭脂铺,可是钱娘子与纪大小姐合股开的。
如果钱娘子一定拒绝出售胭脂给叶媚儿,掌柜可以不卖。
钱娘子摇摇头,脸上依旧带著好脾气的笑。
谁会跟钱过不去
这位叶媚儿只怕看到了大小姐的脸,所以產生了刺激。
可她怎么不想想,大小姐之所以看起来脸上只带了一丝稚气。
是因为大小姐平日里只穿黑色衣裙。
这样的顏色,无形中將大小姐的稚气掩盖了不少。
但凡大小姐换一身儿顏色的衣服,年纪看起来会更小。
所以叶媚儿以为自己用几盒粉嫩的胭脂,就能比得上大小姐
钱娘子觉得叶媚儿是在痴人说梦。
待叶媚儿拿到了想要的胭脂。
又买了不少十四五岁少女才会用的那种粉嫩的口脂,以及鹅蛋粉等等。
从胭脂铺子转出来,她仿佛突然福至心灵一般,一鼓作气的又上了成衣铺子。
各种十几岁少女才会穿的娇俏成衣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