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来等贤王即位,他们加官进爵,再不用做一个小小的禁军。
所以禁军统领一死,那一些禁军非但没有往后退,反而全都往前涌。
大家的手里举著剑,看那个架势,似乎要把闻炎峰、白鈺帝、黄衣等一群人给剁成肉酱。
但是就在所有的人以为白鈺帝必死无疑的时候,从勤政殿的两边冲了出来一群兵马司卫。
领头的便是黑玉赫。
他身穿黑色鎧甲,俊美的眉眼冷肃,淡声的下令,
“一个不留。”
著黑色劲装的兵马司卫,头上还戴著一个顶部尖尖的黑色圆帽。
將他们的每一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他们的手里拿著各式的武器,迅速的上前,沉默的收割禁军的性命。
在兵马司卫的面前,这一些平日里训练有素的禁军似乎根本不经打。
兵马司卫一下子一个,很快地上就铺满了禁军的尸体。
看到局面瞬间倒转兵马司卫,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白鈺帝这才鬆了一口气,恨不得给阿赫跪下来。
叩谢阿赫的救命之恩。
但想一想,他身为一个帝王,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给阿赫下跪。
好像多少有一点奇怪,他也没有面子。
这才绷直了自己柔软的膝盖,不至於让自己下意识的给阿赫跪下。
黑玉赫走到了白鈺帝的面前,口气一如既往的带著命令式的,
“今日这一切全靠我家夫人部署得当,都是我夫人的功劳。”
所以白鈺帝知道该怎么办吧
白鈺帝双手抱拳,腰微微的弯著,带著一点点头哈腰的意味,
“是,是,明白明白,朕回头论功行赏,一定给尊夫人论头功。”
为自家宝宝爭取到了头功的黑玉赫,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些满意的神情。
一旁的闻炎峰也及时的站过来,
“陛下,微臣的夫人,替陛下找到了当年那一些伺候过陛下的人。”
暗示的意味已经相当的明显了。
闻炎峰也是一个疼爱妻子的男人。
他家的青青,也得从中捞著一点什么,才能不枉费青青奔波一场。
白鈺帝又急忙点头,
“要的要的,一定的一定的,闻夫人一个誥命,肯定跑不掉。”
黑玉赫有些嫌弃白鈺帝这没有骨头的模样。
他又扫了一眼闻炎峰。
闻炎峰朝著闻炎峰笑得十分斯文,
“妹夫,今日也多亏了妹夫相救,为兄在这里谢过妹夫。”
他们这些纪家的男人,只要自家的夫人体面,他们要不要什么赏赐与功劳都无所谓的。
彼此说声谢谢便好。
黑玉赫狠狠的瞪了一眼闻炎峰,將下巴高高地扬起。
黑玉赫最討厌闻炎峰动不动开口,就叫他“妹夫”这个称呼。
於是黑玉赫也道:“闻妹夫客气了,都是我家夫人吩咐我这么做的。”
对外,纪长安说青衣是她的义妹。
那按照辈分来说,闻炎峰就是黑玉赫的妹夫。
闻炎峰也不恼,只是笑看著黑玉赫。
两人你一句“妹夫”,我一句“妹夫”的打著机锋。
在满地的尸体里,站著三三两两正在检查活口的黑衣兵马司卫。
白鈺帝一会儿看看黑玉妹夫,一会儿看看闻妹夫。
他呵呵的傻乐,宛若一根搅屎棍,强行的想要插入两位妹夫话题,
“嗯嗯嗯。”
“两位妹夫,都好,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