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儒家的墙角。
纪墨谨拉著妹妹往下蹲。
慎儿矜贵的站直了,不肯蹲下,
“鬼鬼祟祟,表要!”
她很骄傲的仰著头,才不肯蹲墙角。
谨儿只能自己蹲下,仰头安慰妹妹,
“闻喜要来,妹妹不怕。”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表示自己会保护好妹妹。
慎儿傲娇的哼了一声,奶奶的,
“她敢来!”
她才不怕呢,有本事赶紧来就是了。
说这话的时候,天空云层翻滚。
慎儿的情绪素来很稳定,但心绪稍有波动,身上的六道神力就会影响自然万物。
她不喜不怒的时候。
四周的草虫鸟在慎儿的身边,自能感受到一股欣欣向荣的磅礴生气。
这还是因为她年纪小,情绪的控制能力不好。
也没办法好好儿的利用她的六道神力。
眼看著头顶的云层越来越厚重,甚至有著隱隱的电闪雷鸣。
慎儿深吸口气,压下內心的怒意。
她哥哥纪墨谨出生之前,也受天道庇护。
可是出生之后,哥哥身上的六道神力就逐渐消散了,本体的戾气反倒一日凸显过一日。
反倒是慎儿,身上的六道神力非但没有隨著出生消散。
还因为她的成长,六道神力愈发浓郁。
纪墨谨一把薅过戳他脸的小,扯下来,
“对,咱们,她来就打洗她!”
与此同时,整个帝都城的衙役,都在找闻喜。
甚至闻喜的画像还贴得帝都城到处都是。
闻炎峰在遍寻闻喜无果后,愈发的焦虑上火。
他在纪家的厅里走来走去,又对纪长安说,
“妹夫不是很能耐吗让妹夫出去找找那个丫头。”
他把慎儿当成亲女儿,闻喜失踪的时间愈久,闻炎峰就越觉得这个小丫头不简单。
一个才十二岁的小丫头而已,怎么可能到处找都找不到
纪长安说,“夫君说了,慎儿主战,谨儿督战,旁人勿扰。”
她说这话的时候,精致的眉头也是深锁。
身为母亲,她对两个孩子有著天然的担忧。
但是她的夫君却恨不得现在来个天下大乱,直接给俩孩子披甲上阵,去打仗建功立业。
为此,纪长安也很苦恼。
“什么主战督战的这俩孩子才多大!”
闻炎峰生气了。
他看到纪长安的袖子里,蛇影滑动,没一会儿,从纪长安的外衫中滑出一条粗大黝黑的蛇。
那条蛇还口吐人言,衝著闻炎峰说了一句,
“慈母多败儿。”
这个“母”,並不是指它家宝宝。
而是指闻炎峰。
闻炎峰指著那条渗人的黑蛇,“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最后才颓然的放下手,咽下心头浮现出的所有惊愕,
“慎儿身子太弱了。”
“她与谨儿一同出生,却生生的比谨儿瘦了一圈。”
说起这个,闻炎峰就心疼的紧。
黑蛇血红色的竖瞳中,也有著不忍。
但最后它似乎狠下了心,
“慎儿和谨儿被你们这样保护著,將来对他们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