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的太后,一样在等著纪长安来给她祝寿。
她甚至心情还很好的,让庄梦凡进了宫。
可是那个张东辰的入宫请求,照样被太后视而不见。
待庄梦凡一进慈寧宫,便遇到了元秋蝶。
元秋蝶最近很得太后的喜欢。
她冲庄梦凡笑笑,浑身的书卷气与打扮,与当年的那个元仙儿愈发相似。
庄梦凡將她拉到一边,得意的说,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做我父王的正妃吗”
“一会儿纪长安来了,你想办法刺激她几句,我皇祖母会更加高兴。”
元秋蝶嘴角微微带著笑,
“当然,义不容辞的。”
她想对付纪长安,因为最近的贤王愈发的没將他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了。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贤王还是一样最宠爱她。
可是也只有元秋蝶自己知道,那只是因为贤王府里没有进新人。
只能突出元秋蝶这一个。
可是元秋蝶很多次发现,贤王都在吩咐贴身的小廝,给纪长安送东西。
虽然每次东西都被原样的退回,纪长安一次都没收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
难怪她想做贤王正妃,怎么討好贤王都没用。
原来贤王心目中有更合適的正妃人选。
元秋蝶给庄梦凡保证,
“我已经私下里联络了好几位夫人,只要纪长安一出现,她们都会尽力。”
想来纪长安挺著那么大的肚子,站在慈寧宫外不得进去。
別人都能进,就纪长安不能进。
她这心里肯定不好受。
待再被人奚落嘲弄几句,甚至发展到推搡几下。
纪长安肯定会动胎气。
只要她去休息,各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让一个女人滑胎的陷阱,就会等著纪长安。
今日啊。
是太后生辰宴,也是纪长安的鸿门宴。
慈寧宫內,元秋蝶和庄梦凡相视而笑。
然而,慈寧宫里的宴席都快要开了。
纪长安还没来。
首座的太后从一开始的慈眉善目,到后来略微有些不耐烦。
她偏头一看,又问身边的嬤嬤,
“怎么秦太妃也来的这么迟”
嬤嬤弯腰,恭敬道:
“许是去接那位纪家大小姐了,所以迟了些。”
太后立即阴阳怪气道:“哀家没听错吧”
“那位纪家大小姐是个什么矜贵的身份,居然要让堂堂太妃亲自去接”
说完,她又看向身边坐著的白鈺帝,
“皇帝,不是哀家说,你真该好好儿整顿整顿那个兵马司了。”
“这些天,告状的人都告到了哀家这里,引得哀家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那位纪大小姐就是仗著背后有兵马司总指挥使给她撑腰,所以她今日才敢这么囂张。”
白鈺帝眼观鼻鼻观心,不轻不重,听不出情绪的说,
“是吗那都是哪些人让太后睡不好,回头给朕一个名单。”
“朕不是早就说了吗太后刚回宫,不宜操劳。”
“这些人是把朕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正好趁著这个机会,让阿赫表现表现自己,给这些忤逆的东西醒醒皮。”
他的身体愈发好了。
最近阿赫还教他一套吐纳之法。
说是每日按照这样的吐纳之法练一练身子,活到一百岁不成问题。
白鈺帝照做之后,发现阿赫真乃神人也。
他不仅身子好了,思绪还越来越敏捷,甚至认知能力也比以往有了个更全面,更新的改变。